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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正一下一下起伏着,两颗果实泛着嫩色,很晃眼。但子弹留下的伤痕还在。
她让明暄转过身,明暄照做。
他后背的灼伤也被治愈了,一点痕迹都没留下。但同样,背上那些陈旧的疤痕依然也还在。
银镜号正在启航,与狂暴的雷电擦肩而过,冲向暗红色的天幕。
透过半开的风暴盖,沉郁的红光涌入室内,打在明暄的背上,为他蒙上了层厚重的纱,明明暗暗地贴着他起起伏伏的骨骼。
平直的肩,宽阔的背,收窄的腰,肌肉纹理清晰利落,转浓的阴影倒落在髋部之下,浮雕上的宝石投下一块小小的亮芒,随他紧绷或者舒张,在饱满的轮廓上悠悠晃动。
明亮的东西,总是能吸引到人的视线。
危苔伸出手。
明暄绷直了身体。
全身的意识都凝聚在了后面,她的指尖上。
那光不动了。
危苔手也没离开。
过了一会,她指尖往上划过,没带什么表情地触碰他那些陈旧的伤痕。
鞭伤、刀伤、枪伤,那些都不是为她所伤。
腕刃再次弹出,刀尖缓慢地描摹着那些痕迹,她歹毒地想,只需用一点点力气,这里就会重新流血、结痂、脱落,演变成新的伤痕。
——和她有关系的伤痕。
不过当她的刀尖抵住他肩胛那处枪伤时,银光一晃,腕刃回收,改为用机械指尖重重按压。
“……呃?小草……”他发出声音。
不算友善的指尖碾过那些早已长好的旧伤,明暄却生出一种皮肉还在愈合时的麻痒。
顿时他头皮发麻,抖了一个激灵,浑身紧绷。
“痛?”危苔问。
“不是。”明暄连忙转过身说。
又捧住她的手,往枪伤的入口引。
那里正怦怦跳动。
那里也很需要她的疼和爱。
危苔低头扫了一眼。
“原来是烧的。”
明暄脸变得很红。
仙履兰信息素被释放了出来,像浪波一样,一层叠着一层,轻拍她这个不近人情的顽石。她静驻不动,仔细端详他眼尾晕开的薄红。丰隆星的红光像将他蒸熟,整个人都裹上了一层绯色。
似乎已经到了临界点,他收紧她指节,含糊闷喘。她却像是有预料一样,反拧一把,将他制住。
危苔冷淡一瞥,轻说:“不。”
明暄一怔,水茫茫的眼里有些无措,得不到准允,也只能站在原地,任由越来越浓的信息素包裹自己。
等到那信息素决堤,等到他后颈疼得需要反复揉捏才能克制,等到他眼泪开始垂落,她才问出进来以后第一句想问的话:“这些伤,教皇弄的?”
普照的统治者有两位,她对这位教皇并没有什么了解。这些年,她辗转在星际,多半是些普照的光芒照耀不到的地方。只是听说这位教皇很神秘,在几年前就已经很少公开露面。
自建国以来,凡他出席的场合,脖颈处总是缠绕着一条黑绸,狂热的信徒们都传教皇自割腺体,为古神守贞。
对自己身体都能下狠手的人,伤害别人的身体也能说通,何况之前明暄在听到“教皇”这两个字的时候,神色明显惊惧。
可转念,她又觉得不对。
如果真的是教皇伤的他,为什么明暄还愿意跟他回去?
她一直以为明暄把圣子的权势与财富看得很重,但现在看来好像不是这样。
如果他看重权势就不会求她带上他,如果他看重财富就不会把资产全部都给她。
……他甚至,连自由都不看重。
那他到底看重什么呢?
越是看他,危苔越是觉得迷惘。
而就是在这时候危苔突然警觉,一旦当自己感到迷惘时,或许已经身处他的囊口之中了。
她不爽地啧了一声,撞开他的肩,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再一次觉得自己的问题很多余。
“算了,突然不想知道了,反正怎么样都是你活该。”
她指向门口:“你可以出——。”
明暄握住了她的手指,慢慢俯下身,与她平视。
他的眼睛湿漉漉的,长睫垂落,看上去很可怜。
“不是教皇,是我自己。”他说。
危苔:“你?”
想了想,他凝望着地面,艰涩地说:“圣廷规定,圣职人员如果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