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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需要去净罪室找机器人受刑忏悔,受到的刑罚也不可以通过治疗舱治疗。圣职人员需要用这样的方式向古神敬献忠诚。”
危苔一哂:“……哦,那你还挺忠诚的嘛。”
话锋一转,她又道:“不过你的神已经换人了——我想知道,你又该怎么向我敬献忠诚?”
明暄的喉结滚了滚,他低下脑袋,捧着她的手背落下一吻,约束着自己泛滥的信息素,眼神近乎虔诚。
危苔抽出手来,轻轻扇了一下他下巴,他再度贴上来,像狗一样,用唇瓣蹭她指尖,几缕金发垂落到她腰际。
细密的吻慢慢往上爬,在快要碰到她嘴唇时,她偏过了头,不悦地皱眉头。
于是他的吻便往下。
清浅的呼吸喷洒上去,违背着Alpha的本能,克制而温柔地用取悦她。
哪怕无数暗黑的意识在混淆他的视听,他也依然虔诚地膜拜着她。
从危苔的角度,能看见他湿润的后颈与红透的耳尖。
不知道他上一任神明看到会作何感想。
但去他的呢——
她往后仰靠,掌握住他脑袋默许他继续。
像神明指引信徒一样,她指引他找到快乐的方向。
混沌的黑暗,虚无的宇宙,只能听见湿重的低音。
主导权在危苔手里。
她几乎就把明暄当成一个容器,容纳她纯粹又不够纯粹的恨意和愤怒。
古神在他的皮肤上留下痕迹,那她就要在他喉咙、食道、胃里留下痕迹。
忠诚算个屁的稀罕玩意。它很缥缈,也很容易被掠夺。
不过一个小小的易感期,就能让他做到这个地步。
好廉价啊。忠诚。
……
不知过了多久,危苔松开手,明暄恍惚地跌跪在椅子边,喉结一滚一滚,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慢慢地,他抬起脑袋,像是为了证明什么似的,把嘴张开了。
他在向她证明——
她冲刷掉了阿灵卡的痕迹,成为了他的新神。
他在向她敬献忠诚。
危苔灼灼地望着他,慢慢地,吐出一点空气。
明暄摁了摁后颈,幽幽地看着她,哑声说:“开心一点了吗?小草?”
话音刚落,危苔的光脑发出声音,一条消息弹了出来。
危苔顺手投到虚拟屏上,两行字符在黑暗中浮动着奇异的光。
「誐dě姙務巳唍荿乄
蔂屍姐們孒」
……
这什么鸟字?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3章
仅仅只看头像, 明暄就能认出发信人是谁。
——溪雅。
是那个一头红发、背后有很多条机械臂的Alpha。她好像总是表现出和危苔很熟稔的样子。
危苔身边的人太多了。每当她和这些人畅聊冒险往事时,他都只能在一旁安静地倾听,说不上话。
可现在明明是他的时间。
他用双手扶住椅沿, 蛇一样慢慢直起上身,用胸膛接住那束映射的光芒。
危苔:“……”
她的目光再一次被他吸引。
难以辨认的文字光粒落在他块垒分明的胸腹,渐渐地, 她发觉他的身体因她的注视而变得更红。
她便看得更加直白, 说:“你挡到我了。”
明暄说:“对不起。”
也没见挪开身体。
反而得寸进尺地凑得更近。
他撑着扶手,身影笼罩在危苔上方,几乎将她收进自己的宽大的肩臂之中, 然后低下头, 用鼻尖轻轻蹭她,像无害的动物一样嗅她闻的味道。
危苔用手推他脑袋,问他:“你认识这字吗?”
他说:“不认识。”
危苔便骂他:“文盲。”
明暄“嗯”了一声,低低说:“我是文盲。”
他继续嗅闻着,双手慢慢收紧, 连带着椅子一起, 将她锁入怀中,于是那光芒便落在了他的后背。
长长短短的头发滑到他肩膀的一侧,垂荡漂浮,像金色的水草,危苔的指尖在其中游动, 忽然一把打捞起来,反绞住他的手臂, 给他推上床。
光脑骤然跌落,投射的光束一往无前地射向舱顶,漫射出莹润皎洁的光芒。
“小草, 我想看着你……”
“让我看你……”
“嘘。闭嘴。”
“……唔”
仙履兰的味道彻底爆发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