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60(3/28)
不会再理你。”
这话比什么都管用,金无疆终于老老实实地靠着她不唠叨了。
二人一同慢慢往外走,向椋提了些有的没的,他听得含糊,只偶尔应一声表示自己在听。
客店老板见到这狼狈的二人从路口深处走来,一时间都不知道该先看谁。
“把那一堆土匪抛尸在那儿的,是、是小娘子你的好友……?”
“先别说这些了,店家,这会儿还能找着大夫吗?”向椋话说得有些吃力。
“这么晚了,大夫是定然找不到了的。”
老板见那男人伤得似乎还挺严重,想了想,眸色倏地一亮,“不过我们客店附近就有一户人家曾经做过大夫,请那人来瞧瞧也——”
“不用。”
却听男人虚弱地道了一句。
向椋剜他一眼,“你想当神仙?”
金无疆欲言又止,还是默默靠回她肩头。
老板帮她搀扶着,还没走多远,就听见身后传来两人急促的脚步声。
还以为是巡夜的小吏,向椋回头一扫,却看见飞廉带着一个提着药箱的人出现在他们身后不远处。
客店老板见状,心说稀奇了,这会儿加钱都不一定能找着大夫,还真让他们找着了。
飞廉忙招了招手,不敢大声喧哗,只得小跑来扶起金无疆。
他低声问:“爷,向娘子怎的找来了?”
金无疆没说话,心里却是一句关心他呗,还能怎的?
见飞廉还能跑能跳,向椋也就没有多问,一行人赶回了客店。
老板又给几人多开了两间房,向椋咬牙付了银钱,再上楼想进屋看看时,就被飞廉拦下了。
说是金无疆不让她进屋,向椋寻思这有什么好害臊的,谁没个肚子似的,她还不乐意看呢。
飞廉却道:“我们爷说血腥,看了做噩梦。”
向椋抬手摸了摸发髻,有些尴尬,“哦,这样……那你没有伤着吧?”
他答道:“属下都只是轻伤,一会儿就处理。”
她往前移了半步,低声继续问:“那些人,都是骆家的人?”
飞廉点头道:“是,没想他们埋伏了一路,一心对娘子您动手,否则爷他不会贸然让您赴约。”
向椋有些后怕,眉心微微皱着,“竟然那么快就出手……看来他们早知道‘二更三罗会’还有染坊的事情了。”
她转念一想,可是不太对吧?
与宋舒妤矛盾、利益冲突更大的人是金无疆啊,为何要从她下手?
难不成还是因为她是女子,看上去好杀一些?
太不公平了,她不论如何也不愿做替死鬼。
不过金无疆也没准备拿她挡刀,否则这会儿躺在里头的就是她向椋了。
思及此处,她淡淡叹了口气,看向飞廉,“怎会中箭呢?你没看着点儿他?”
“看着了,但……”
但世子爷他到底也是个有手有脚有脑子的大男人啊,他看着有什么用?
人家举着弓弩对准了,也做不到瞬间就能避开。
飞廉支支吾吾好半晌,只说:“都是属下的错,应当盯仔细着些才对。”
向椋也不能怪他,只叹息道:“罢了,你上哪儿找的大夫?”
“爷他在城中有认识人。”
“好,你先进去看着些吧。”
她准备往旁边屋子去了,步子一顿,又转了回来,只身在那间房门口坐下。
飞廉盯了她片刻,见她身上沾了不少血迹,又劝道:“娘子,你还是回屋休整歇息吧,属下会盯着的。”
向椋盘着腿,一手托着腮,“你去忙你的,不用管我。”
他也只能咬咬唇,溜回了屋里。
飞廉心里也是微妙,从前听世子爷嘴上说着向娘子给他写过一首情诗,其实跟着向娘子溜到城西来纯粹还是为了避祸。
今夜奔波,才知他竟会愿意为了向娘子做到这一步。
他受了重伤后,不跟着飞廉去找大夫,非要找个离向娘子客店不远的路口里歇着。
飞廉那时还以为世子爷是伤着脑子,疯了,要知失血过多是会死人的。
金无疆却不以为意,问起来便是走不动了歇会儿。
没承想,就这么歇到了向椋亲自去找他。
飞廉这才明白,又是主子的阴谋诡计。
那看起来是巴不得世子爷挂了的女人,竟也真的会冒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