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凶山传说(1/3)
陆小凤与花满楼继续向东走了近十日,终于到了岭南腹地。其间,陆小凤每日早晚帮花满楼运功疗伤,加之陆小凤成天搜罗所到之处的营养美食,逼着花满楼不得不多吃一些,几日下来,花满楼的内伤已无大碍。
不仅如此,陆小凤时常盯着花满楼傻笑,花满楼起先还会问他在笑什么。
陆小凤笑嘻嘻道,“我觉得你胖了些,脸色也好了些。”
花满楼无奈摇摇头,道,“每日被你逼着用膳,不胖才怪。”
陆小凤道,“你这离胖还远着很,是你前阵子实在太瘦了。”看得人心疼。
花满楼笑道,“等我胖得舞不出流云飞袖,到时看你怎么办?”
陆小凤亦笑道,“那倒无妨,有我在,你不出手也可以。只要我不嫌弃你,管他其他那么多。”
打那之后,陆小凤若再盯着他傻笑,花满楼便再也懒得说他。
不只是因为懒得理那浑人,也因为花满楼也深知,此行凶险,两人必须以最佳状态迎接未知的挑战。
时值七月中旬,岭南的天气闷热异常,空气中水汽浓重,烈日当空之时,直教人觉得自己像是笼屉上的包子,周身不自在。
正午时分,陆小凤实在受不了这蒸笼似的鬼天气,看看身边的花满楼,也正抬手遮着头顶的骄阳。
之前在琼州时,陆小凤也觉得酷热难耐,可自小在江南长大的花满楼却仍自在如常。如今这儒雅公子也被汗水湿透了后背,不时用手背擦掉顺着鬓角流下的汗水,陆小凤也难得看到他这么狼狈的一面。既觉得有些新奇的有趣,又觉得有些心疼。
“前面有家茶寮,我们过去喝杯茶,歇歇脚吧。”陆小凤道。
看见那简陋的茅屋和挂在门前的“茶”字旗,陆小凤简直像是在沙漠中看到一眼清泉。
花满楼点头道,“好,也好去避避日头。”
茶寮建在树荫通风处,搭了棚子,虽然简陋,但比外面凉快的多。
陆小凤找了个最通风的位置坐下,招呼小二过来,要了一壶茶和两碗面。荒郊野岭,有碗面能填饱肚子已经是万幸了。
陆小凤曾经来过一次岭南,在这丘陵之间与一个窃盗你追我躲的折腾了十来天,所以在心里对这天气还是有点准备的。
可即便如此,昨晚在山间露宿,陆小凤被蚊虫叮的手臂脖颈上都是包,奇痒无比又毫无办法。
花满楼心里心疼这人被咬的处处红肿,道,“我说,你别抓了,到时候抓破了皮,在这天气里很易溃烂的。”
陆小凤恼道,“你说得轻巧,痒不在你身上,你当然说不用抓!我也就奇了怪了,怎么看也是你这白白嫩嫩的公子哥更好吃一点,凭什么这些东西都往我身上钻?”
花满楼故作认真地点头道,“我小时候听我爹说,不爱洗澡的人容易招跳蚤,看来,是因为陆大侠太臭了。”
陆小凤闻言立刻凑在花满楼耳边,轻声道,“若我没记错,这几日你我在山间露宿,几乎每天早晨醒来,我都靠在花公子肩上,我臭不臭,花公子难道还不知道么?”
“你……”花满楼张了张嘴,最终也只是憋红了脸,再说不出第二个字来。
嘿嘿。陆小凤在心里暗笑,不知是因为他之前佯装失忆导致花满楼仍然心气不平,还是在这穷山恶水处让他确实烦乱,最近花满楼是破天荒地爱和他顶嘴。
但他反而觉得这样的花满楼更真实可爱,所以有事没事就想逗他一逗。
不一会儿,小二哥把茶水和面端了上来,看到陆小凤正挠着脖子上的红包,赶忙说道,“这位公子,您可千万别挠了,要是破皮见血,会很麻烦的!”
花满楼道,“我刚才说过他了,他不听。”
小二说了句请您等等,就去屋里取了一只手腕粗,一掌长的竹筒,递给陆小凤道,“我爷爷是这一带的大夫,这是他当年留下的方子,以许多草药捣烂酿制而成,涂在患处能够立刻止痒的。”
“如此神奇?”陆小凤抢先接过来,闻了闻,道,“味道倒是不错。”说完递到花满楼面前,“你闻闻。”
他明白陆小凤此举是为了让他闻闻这药是否会有什么问题。绝不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