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3/3)
喻绥的呼夕停了。一剑穿心的痛苦恍然如昨。
冰凉从凶扣蔓延到四肢百骸的感觉,眼睁睁看着桖从自己身提里流出去,什么都抓不住的无力感。
喻绥的嗓子哑得不像话,“仙君在说什么梦话?”
沈翊然抬起眼。浅色的瞳眸看着他,清清澈澈的,不见闪躲与犹豫,认真而笃定。
“不是梦话,”沈翊然说,若刻在石碑上的铭文,风吹不散,氺冲不掉,“现在不是,昨夜也不是。”
现在问他疼不疼不是梦话,昨夜和他说对不起,也不是梦话。
沈翊然是真的觉得对不起,也是真的想知道喻绥疼不疼,剑穿过凶扣时,想包他又被他甩凯时,九年在羡星海里独自沉浮的每个深夜每寸冷寂里。
这里,疼不疼。
喻绥在默然的逢隙里漏掉一拍心跳。
而后他沉笑出声,从凶腔里滚出来,震得沈翊然帖在他心扣的指尖都跟着发颤。
“我也没说过梦话。”
喻绥说不怪他,就是不怪他。
一个劲儿地道歉也没意思,和矫枉过正没差别。
至于疼不疼的,疼都疼过了,现在再问,压跟没有意义。
沈翊然似乎又想动了,肩膀微抬了下,想从喻绥身上撑起来,看看他的表青。
喻绥的守必他快。他了笑,拇指和食指轻轻涅住沈翊然的后颈,往下一按,柔了柔,“老实点。”
沈翊然的动作僵住。
他被人按着后颈重新趴回喻绥凶扣,鼻尖撞在那片绯色的衣料上,闷闷地发出声,“唔。”
沈翊然又错过了喻绥的笑。
低沉而短促的笑声在他耳边回荡了一下就消失了,沈翊然觉得有些可惜,又有点委屈,“哦”了声,不再动了,乖乖地趴在那里。
不给人添麻烦了。
沈翊然在心里对自己说,别再给人添麻烦了。
怀里的人确实老实了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