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80(3/35)
再醒神过来,是宁月一脸兴奋接过他手中的圣水,一路小跑地回房中研究。那一心投在解开时疫之症的认真,让谢昀的心又沉坠了几分。如今的她,会做什么样的选择呢?-
另一头,宁月对圣水的研究没有什么进展。
碍于鸢歌病情越发严重,宁月只能给鸢歌先灌了下去,只留下一口留作之后的研究。
然而,这圣水确实如传闻那般神奇。
鸢歌立刻就不再咳血,身上的血瘀也不过眨眼的功夫就褪去了。
“小姐?我好像……真的好了?”鸢歌从病床上一骨碌爬起,捏了捏拳,又舞出一拳。身边之人都能听到那破空之声,证明鸢歌所言不虚。
不仅好了,甚至气力都见涨。
“还有没有其他的异样?”宁月一边摸着鸢歌的脉一边问。
“没什么……一定要说的话,就是刚喝下那阵好得有些太快了……感觉我这心口还不大适应,有些憋闷……不过很轻,算不上难受。现在再感觉,连憋闷都没有了。”
宁月松开鸢歌的脉,从脉象上也得不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不得又问起廿七其他百姓的状况,然而一直有问必答的人,却沉默得异常。
“自领完圣水回来,你便有些魂不守舍,可是出去时又遇到了什么事?”
女生问话声真切,那双对待万物都温柔的眼睛注视过来,让谢昀心中更是动荡。这一次比任何一次都走得偏,走得远,可宁月也比任何一次都更认清本心,追随本心。
或许,他该信她。
这一次,会有不一样的结局。
听完南孟使者的以血肉换圣水的要求,宁月顿了顿。
端着鸢歌剩下的圣水,忽然笑了。
“本是怀疑自己医术不精,现在倒是我多虑。”
“不过是些不入流的把戏和心眼……”
谢昀见宁月嗤笑,他心口一松,也跟着笑了-
自惠南发出城内可治疗时疫的告示后,城中南疆人多了不少。
这一批南疆人,是在时疫初时席卷而来,优胜劣汰下的一批人。比起宁月从南疆救回来的老弱妇孺,他们更精于计较,就算是病了,也胜出一些气势来。
“什么?!这么苦的药要吃多久?圣水可是立刻就好的。”
“除了有这血瘀,我又不难受,凭什么关我在这儿?!”
“我都病好了,还不让我离开,再生出病来你们负责?”
紫微门的人看守下,各类小吵小闹还是层出不穷,归根到底是对医治之法无法全然信任。
他们都是见识过南孟圣水的。但彼时,南孟不容,他们眼见身上缺衣断粮,无处可去还是来了惠南,有的治总比没得治好。这些吵闹虽无尽时,但对上宁月早前树立在义庄的威信,几乎无关痛痒。
直到那句神谕传到他们的耳中。
最良善之人的血肉可换圣水不竭。
这笔买卖可太划算了。
划算到开始突破了一部人的下限。
消息传出的一个时辰后,有第一个人跪在济养院门前,求神医献身。
“我儿实在等不得神医新药了,求求神医救救我儿吧!神医的大功德,我愿为神医立碑!子孙世代供奉!”
“我也愿为神医立碑!求求神医可怜可怜我们,我们真的等不得了!”
“神医救苦救难,菩萨心肠断然不会见死不救的吧!”
也有人愧疚,也有人不安。
可吐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