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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没得到他的宠幸,一嗅到他的气味就疯狂分泌多巴胺,牙齿轻含住他的衣领咀嚼,发现嚼不烂就吐出来,睁着圆眼珠子咂巴嘴。谢漪白被萌化了,捧着它又是一顿狂亲。
何荔梅对待宠物是上一代的人思想,认定人畜有别,她身价千万的矜贵儿子怎么能被一只狗给糟蹋了,见不惯地驱赶道:“别亲了别亲了!快去洗洗,亏你还是靠脸吃饭的明星,真埋汰!”
谢漪白吸狗也吸饱了,亲了一嘴的毛,遁去主卧的卫生间洗脸。
小饼干缠着他的腿跟上,收拢前肢坐在门前,歪头观察他的举动。
谢漪白擦干脸上的水珠,又把它抱起来走进卧室,连人带狗栽进床里,倒头昏睡。
夜里十一点,有人敲响他的房门,伴随着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
“漪白,有你电话。”门外的人说,是他家帮佣阿姨。
他一醒,蜷缩在他枕边的狗也醒了,迈着短腿随他下床,趁他开门时从缝隙里跑了出去。
谢漪白从阿姨手里接下自己的手机,来电已中断了,是邹延打的;他坐在床尾,按了回拨。
“喂,延哥。”
他刚睡醒的声音很懒,发软发粘,邹延一听就乐了,问:“你在睡觉?”
“嗯,下午陪我妈逛街累坏了,回家就睡了会儿。”
“你下来一趟吧,我在你家楼下,本想说你不接的话,我就走了。”
“哦……”他还迷糊着,便没多问缘由,披上件外套就下楼了。
他小跑了一段路出小区,第一眼就认出那辆贵得令行人纷纷侧目的豪车,还有站在车旁的安德。
安德见他走近,为他拉开了后座车门。
邹延坐在车里等他,他坐进香水味扑鼻的车内,光照聚拢在车顶,一只装蛋糕的纸盒子送到他手上。
“这是什么?”他不相信邹延会半夜三更地来给他送蛋糕,就算送,这种分量的礼物也用不着亲自来,叫司机跑腿就行了。
邹延:“今晚是我妈那边的亲戚朋友聚会,女孩子们挑的餐厅,新聘的甜点师做巧克力一绝,我看她们定制了一些猫猫狗狗样式的点心,挺可爱的,想起你也有只小狗,就让他照着相片做了一份,你打开看看。”
谢漪白拆着盒子,问:“你怎么会有我家狗的照片?”
“你朋友圈的背景图就是啊。”
“哇……”
他从盒底托起硬纸盘,盘中是一只巴掌大小、黑巧克力打造的腊肠小狗,造型惟妙惟肖、活泼生动,和小饼干别无二致。
“这么可爱,谁舍得吃啊。”
“那就摆着好看吧,你带回家玩儿,别让小狗舔到了。”
谢漪白把小狗巧克力放回原位,合上蛋糕盒,问:“你做这些,是在为你那天的行为道歉吗?”
“其实我这人,很少和谁道歉,因为多数时候,我都不觉得是我做错了。”邹延看着侧面的他,说,“但既然让你不开心了,那我保证,不会再有下次。”
“什么叫让我不开心了,说得好像我无理取闹似的。”谢漪白想直接下车的,可猛然间想起妈妈说过的话,于是他定了定神,理论道,“我说了我不想试,是你们非要逼我。我生气的甚至不是试口红,是你们俩合起伙来欺负我——我招你们惹你们了?为什么要受这种侮辱?”
“不过是亲一亲你,怎么叫侮辱呢?”邹延说,“但我那天确实心情不好,可能冒犯到你了,对不起,你能原谅我吗?”
“谁知道你们哪天心情好,哪天心情又不好了……你们心情不好我就合该倒霉吗?”
邹延问:“你真的不知道为什么?”
谢漪白:“我不知道啊。”
“那你回答我一个问题,盛柯也亲了你,你为什么不觉得他在侮辱你?”
“他没有强迫我啊。”
“但他也没有经过你的允许。”
邹延几句话,又把他绕进去了,他支吾道:“那……情景和状况不同啊……他那时本来就在和我……”
调情、搂搂抱抱、卿卿我我。所以亲一亲,也是水到渠成的。
“我一开始就说过,我要公平;他亲了你,所以我也亲你一下,我只是不喜欢你偏心。”
谢漪白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能怪他吗?他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