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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心的,只要他乐意操心,你就什么都不用干,把活儿全甩给他,这样才能享福!”
“什么都不用干,那我也得被他管着,他欺负我怎么办?”
“人哪儿有十全十美的,你跟他闹啊,他应该很喜欢你吧?那还不简单?”
谢漪白摇摇头,“闹不动,不想跟他多说什么。”
“你这种处事想法不健康,就算是普通朋友,闹别扭了也要沟通才能解开心结,你什么都不说不表达,别人怎么知道你在想什么?”
有些事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但也有些事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妈妈不是他,不能为他解困;他深聊的意愿不高,语言含混道:“又不是我的错,凭什么要我主动去沟通?”
“你可以不主动,但别人主动了,你也不能就那么晾着啊,除非你真的要一刀两断。”
谢漪白:“我倒是想,奈何断不掉。”
何荔梅戳他的太阳穴,说:“你这叫逃避,妈妈可没教过你这个,只有你想解决问题的时候,问题才能被解决。如果你什么都不做,就这样拖下去,那它就会永远堵在那里,变成一块石头、一根刺,硌着你、扎着你,让你不得安宁。”
“知道了我会努努力的。”他拿出应付老板的口气,“您还有别的指教没有?”
妈妈捏他的鼻子,恨不得把他变回小的时候,能抱在怀里、背在背上,“要多吃饭,太瘦了身体不好!”
“我吃的不少,而且我有营养师的,我很健康。”
“那走吧!陪妈妈逛街去!”何荔梅从手包里掏出气垫粉底,对着镜子拍粉补妆,“我有几条想试的裙子,咱们家那边的柜姐说那是秀款,得等调货,我说那不用了,我亲自来这儿试。”
谢漪白自身物欲变得寡淡,可他赚那么多钱,不就是为了给家人花的吗,横竖是妈妈要的,买!全给她买!
不过……他问:“你就穿这身去逛街啊?”
“我看这家酒店楼下就有服装店,下去我就买身宽松的换上,还有平底鞋。”何荔梅扑完粉又拿出唇泥,先涂再抿。
谢漪白高声唤来坐在另一端的阿楚,幸好下午茶厅被他们包场了,随他喧哗。
阿楚伶伶俐俐地跑来,“有何吩咐呀老板。”
谢漪白把自己的信用卡给她,“你下楼去帮我妈买身衣服吧,要穿着舒服的,还有适合逛街的鞋子,她穿37码。”
“得令!”阿楚接住卡片,风风火火地去了。
何荔梅对她的新发型和穿衣风格产生疑虑,问:“呀!她怎么变弯了?”
“没有,阿楚很直的,她这么打扮是工作需要,太招摇了我粉丝要骂她。”
“喔唷那经纪人这工作也蛮辛苦的……”
谢漪白没说话,他父母虽不是大富大贵的出身,但也算赶上了好时候,吃到了工作包分配、子承父业的时代红利,没品尝过被资本奴役压榨的苦;别说经纪人了,他这做演员的,若不是时来运转有人提携,也得常年体会跑组试镜吃闭门羹的滋味。
所以——邹延纵有千万般不好,却仍有好得无可指摘的地方,譬如让他今后免受被淘汰、被换角、被剥削之苦,凭这三点他也不能与其一刀两断。
留意到他和家人关系亲密,就把妈妈接过来和他相聚——能想得到这一层的人,他还是第一次遇见。
断不掉啊。
何荔梅其实不认为儿子和她像,她的心思比谢漪白浅显多了,有贵的美的戴在手上、穿在身上,她就再高兴不过,什么都不想了。
想那么多干吗,男人不就那么回事儿,还值得为他们费脑子?
可惜她这一套婚恋法则是不能言传身教给儿子了。
谢漪白离家早,心气高,还被人越捧越高,他自己都很难说得清,他究竟想要什么。
他和妈妈挥霍一下午的时间与金钱,爽快了;吃过晚饭回到家,有短腿小狗叼着玩具相迎,他抱起那长长的、圆滚滚的身子,揉玩那对厚厚的前脚掌。
小饼干放松地吐着舌头,一和他对视,就抻着脖子来舔他的嘴。
比起猫,谢漪白是更喜欢狗的,狗舌头把他舔得脏兮兮的,他也不是很在意,全蹭到它的小肚皮上。
小饼干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