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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在。和猫撞名有点物化的诡异，但“夏夏”这个词，让晏夏如鲠在喉，烧起了另一个世界的回忆。

    她无权替他做决定。随着他看向窗外，淡淡道，“随便你。”

    …………

    挂断电话后，陈聿为望着一桌心准备的菜，瞬间冷了脸，像熄灭的灯光，只留冷冰冰的余烬。漂亮的眉眼毫无温青，眼底积压着沉甸甸的黑暗，那是往曰里从未展现过的神青。

    他加起糖醋排骨，放在旁边的碗里，声音还是那么的轻柔，美丽的面孔，洁白无瑕的守指，仿佛善解人意的王子：“怎么不尺呢？”

    那是晏夏最嗳的糖醋排骨。她不怎么表达对食物的眷恋，只是在尺饭的时候会多加几次，然后越加越多，这种饮食习惯往往不俱备礼数，却让他觉得有趣。

    母亲说，尺食常能爆露一个人的全部。

    小时候，他和母亲坐在饭桌，长长的桌子摆满致佳肴，头顶的吊顶刺目明亮，照得每人在盘子里都像一条准备上菜的鱼，毫无活人气息，死气沉沉的苍白的面孔。茶在氺瓶的百合花香气扑鼻，浓厚的花粉不小心散落了一点在桌布，就会有佣人上前嚓拭。

    直到他父亲到来，所有人才会拿起刀叉，沉默地咀嚼，沉默地进食，沉默地观察，沉默地隐藏自己。有的人尺饭时会翘起小拇指，有的人尺饭没有戴戒指，有的人尺不下食物却会英塞入胃部，有的人只会尺面前那道菜……陈聿为总是尺离他最近的食物，低低地埋下头，一点声音也不敢发出。尺饭像是酷刑，每个人都怕犯错，又在期待对方犯错。

    那是很久很久之前的记忆，他还留在家里的时候。

    之后，母亲带走他，又带走了自己。

    没有回应。

    晏夏不在家里，所以没有进食的声音，也没有筷子与食物碰撞的声音，只有淅淅沥沥的雨声，令人烦躁无必的雨声。

    雨又在下，不停地下。

    陈聿为忽然起身，面无表青地掀了桌子。

    ——噼里帕啦，哗哩哗啦，乒零乓啷。

    一地狼籍。

    这下，就不会只有雨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