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0章 石桥(2/4)
或是星辰日月，或是某种难以言喻的法则演化。浓郁到化不开的混沌灵气与大道韵理充斥每一寸空间，呼吸之间都让人修为蠢蠢欲动。
“这里……”
袁敬渊瞪大了眼睛，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说不出话。
“混沌初开，万道显化……”
轩辕灵美眸中异彩连连，身为时序仙宗传人，她对这种最接近本源的环境感受最为深刻。
“那些光团，恐怕就是仙殿蕴藏的‘机缘’或者‘考验’。”
姬玄冷静地观察着，手中长剑未曾归鞘，保持着警惕。
杨天则第一时间闭目感应。
体内，生灭大道的共鸣前所未有的强烈，清晰地指向混沌虚空深处，某个方向。
那里，有一个并不算最明亮、但气息却最为浩瀚古朴的暗金色光团，静静悬浮。
光团之中，隐约可见一片苍茫大陆虚影沉浮，承载万物，又仿佛超脱其上。
“第三种大道……”
杨天睁开眼，目光灼灼。
“就在那里。”
他指向那个暗金光团。
众人顺着他所指望去，虽然感受不如杨天清晰，但也都能察觉到那个光团的非凡。
“不过，想要过去，恐怕没那么容易。”
卓不凡忽然开口，剑尖指向周围虚空。
只见那些看似平静悬浮的光团之间，隐隐有透明的“脉络”连接，这些脉络不时闪过危险的法则流光。更远处，一些光团周围，还游弋着一些由纯粹法则凝聚而成的奇异生灵，形态各异，气息强弱不等。
显然，这片混沌虚空并非坦途。
“机缘与风险并存，天道常理。”
道元抚须，眼中却无惧色，反而带着几分期待。
“既然来了，自然要闯一闯。”
孔凡点头赞同。
“杨施主，你指路，我们跟着。”
释小龙双掌合十，佛光护体，已然做好准备。
赤木晴子、宋一宣、灵素心、东方裕等人也纷纷点头，目光坚定。
一路行来，他们早已不是需要长辈庇护的雏鸟，而是能够并肩作战、共闯险境的伙伴。
杨天看着身边这群同伴，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重重点头。
“好。”
“我们，一起去取那份最大的机缘！”
杨天话音落下，众人相视一笑，紧张感散了不少。
袁敬渊搓了搓手，咧嘴道：“走着！”
“管它什么法则生灵，敢挡路就捶爆！”
姬玄却按住他肩膀，低声道：“别莽。”
“你看那些光团之间的‘脉络’……像不像某种阵法轨迹？”
“乱闯可能会触发禁制。”
轩辕灵闻言，凝神细看，指尖泛起银色时序仙力，轻轻点向最近的一条透明脉络。
嗡！
脉络骤然亮起，一道涟漪荡开，附近几个光团微微震颤，里面山川虚影晃动，隐隐传来风雷之声。
“果然有机关。”
轩辕灵收回手，脸色严肃，“这些脉络是维持这片混沌虚空平衡的‘道纹锁链’，若强行破坏或错误触碰，可能会引发局部法则暴动。”
“那怎么办？”
赤木晴子蹙眉，“总不能飞过去吧？”
“这虚空无边无际，谁知道半路会冒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