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四十五章 太子求见(2/5)
翌日,宫中。朱元璋御朝,太子病未出,朝议无首。
内侍呈奏:“镇南王三日前擅离封府,夜出南门。”
朱元璋眉目一沉:“又擅动?”
陆清死后,内阁空虚。陛下日理万机,心力俱疲,神情渐乖。
“传镇南王入宫。”
半日后,朱瀚至殿。
朱元璋冷声:“朕命你休养三月,你却夜行九门。何意?”
“臣查北使遗令。”
“北使之事,朕已令封口!”
“臣以为——此事未绝。”
朱元璋怒拍龙案:“你还要逆朕?”
朱瀚拱手:“臣不逆陛下,只逆伪旨。”
殿内静得可闻烛焰噼啪。
朱元璋目光如刃:“你说清楚。”
朱瀚从袖中取出那被火熏黑的铜片,放在案上。
“此物出自东厂旧道,乃北使徽章。昨夜北门有诏,以‘北使’名调军三千。若非臣换令,今日北镇已乱。”
朱元璋眉头紧锁,拾起铜片。
“这徽朕十年前已毁。怎会仍在?”
“所以臣言,此职未灭。”
朱元璋沉思良久,问:“此事,你还见到什么?”
“北使录名,署臣之字。”
朱元璋一怔。
“谁伪你的名?”
“臣不知。但那册乃御史台旧档,若无高位之手,不可入。”
朱元璋闭目,缓缓吐气。
“御史台……是太子管。”
殿中一阵死寂。
朱瀚抬头,看见朱元璋的手指微颤。
“皇兄若疑太子,便再起乱。”
“若不疑,朕便瞎。”
朱瀚沉声:“臣愿代陛下查清。”
朱元璋缓缓睁眼,目光复杂。
“好。你去查。但此事,只许三日。若三日无果——朕不保你。”
“臣领旨。”
朱瀚回府,命郝对影收拾。
“带十人,分查三处:太子府、御史台、内务司。”
“王爷,若真牵太子,咱们便是动储。”
“真若他,动也得动。”
郝对影沉声应下。
雨又起。
午夜,郝对影潜入东宫偏院。月下灯光微弱,帘影浮动。
内侍轻语:“殿下,镇南王得旨复查,恐有变。”
太子的声音平淡:“变?我盼他查。”
“殿下何意?”
“他越查,越近。越近,越死。”
窗外的郝对影听得清楚,指尖一紧。
他悄退两步,忽然脚下木板微响。
帘内一人暴起:“谁!”
郝对影闪身跃墙,却被弩箭擦肩而过,鲜血洒夜。
他跌落在屋檐下,强撑着气息,摸出信筒,将密报封好,放入鸽筒。
夜空传来羽翼掠风之声。
翌晨。
镇南府后园,朱瀚接到鸽信。
信上血迹未干,字迹歪斜:
“太子知王查。言‘近则死’。”
朱瀚手中信纸被雨打湿,化作灰泥。
他抬眼,宫阙之上晨雾弥漫。
风从北来,卷起殿角金铃。
他缓缓道:“北使……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