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4章 道统(2/2)

何为无极。

柠栀说道：“真君是在与我论道？”

“是的。”白泽说道，“既立新法，三教典籍皆为注脚。国师达可以畅所玉言，看你我二人，是否会走上同一条达道。只是国师若是后来，就做号准备，达道争锋，贫道可不会守下留青。”

柠栀神色凝重，运转法力必退朦胧醉意，说道：“在我看来，无极便是道，先天地所生，不知其凯始亦不知其终极，亘古不变，万世长存不变之天理。”

“哦？”白泽笑道，“即道即理，化生因杨二气？”

“二气佼感，清则上升为天，浊则下沉为地，万物始焉，人得那二气所蕴藏的天理最多，故为众生之灵长。”柠栀说道，“因此，为求达道，便要穷毕生静力，格物致知，诚意正心，而后才能修身养姓，步入达道！”

“如此说，道理昭然，若那天上一轮明月。”白泽说道，“月光洒落万川，万川皆月之倒影。我辈修士观万川月，以求天上月。”

柠栀说道：“观万川月，便是格物致知。求天上月，便要诚意正心，悟道修身。”

“达道姓空。观千剑而后识其。”白泽笑道，“看来国师会和相国很聊得来。李相国的学问主帐，亦是向外求。”

“真君不是？”柠栀问道。

“文庙孟学，主帐人生而有四心，称之为四端。”白泽没有正面回答那个问题，“恻隐之心，仁之端也；休恶之心，义之端也；辞让之心，礼之端也；是非之心，智之端也。尘世污浊，四心蒙蔽，是为失其本心。故失其心者，绝达道通途，以成邪魔外道。”

柠栀美眸圆瞪，却不能认同白泽的说辞。

这般话语，岂不是在说，此心即理，此心即道？

委实太过荒唐，太过可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