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百四十章 主公,臣服(上)(1/2)
“真不愧是巫妖王。”白马子啻喉中声音暗哑,纯粹如玉石黑濯的眸子一片漆黑,好像终于弄懂了一般。
他垂肩歪头,看着她,那漠漠空洞的眼神中,就好像曾经从灰烬中生长的幼苗已枯萎化成灰被吹散了。
“你没心,却叫我长了心。”
陈白起微微颦起眉。
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快得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
“你变了,从前的你可不会说出这样软弱的话来。”
白马子啻看够了她这张平静的脸,他转开脸,面无表情地盯着一处:“你今日若不与孤走,从此你便不再是白马子芮,你将会是孤的敌人,孤不会再对你手下留情。”
一开始的情绪有多汹涌,如今便有多死寂,死水一般,他不再对她浪费一丝一毫的感情。
陈白起袖下拳头倏地攥紧。
终于……还是走到了这一步啊。
“……随你。”她平复住胸前的起伏,咬牙道。
他听到这两个字,气笑了一声,但笑意却始终不入眼底,胸前被刺伤的位置,血泅染的范围越来越广,而他却没有半分将注意力关注
陈白起却看到了,她从衣兜内掏出一瓶特效创伤药递给他,还未张口讲话,却觉一股力道打偏了她的手。
砰——
药瓶被白马子啻拂袖一扫重重砸
陈白起僵直着手,怔怔地看着被摔碎的药瓶。
“起你的假惺惺吧。”
他任血滴落
拂然冷情转身,白马子啻一步一步地走出她的视线,仿佛也像一步一步地走出她的世界,与她背道而驰。
陈白起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
“送走他了吗?”
巫蝶触角晃了晃,又扇动了一下翅膀,仿佛
陈白起缓缓垂下睫毛,那软软的,茸茸的,此刻有几分雨打落的茫然颓色。
下一秒,她喉中一股腥甜涌上,“噗”地喷出一口鲜血。
而她指尖的巫蝶也轰然炸成了金粉随风而扬走。
巫蝶乃陈白起的巫力凝结出的虚体,它消失了,代表着她
虽然吐血了,但陈白起脸上却没有表现出什么痛苦的神色,她用手指擦拭过染血的唇瓣,这时她身后之前湮灭的声音一下像打破了梏桎回到了人间,而一直被强留凝固
“圣主——圣主——”
谢郢衣
风吹起她宽大的衣袖紧贴那副清瘦笔直的身躯,明明该是弱不禁风的感觉才对,偏生她却给人一种强大到无畏天地的气魄。
“圣主,你受伤了?!”
他看到她嘴角没有擦干净的血,还有地上的一摊血,脸色都变了。
陈白起拉开他的手,道:“受了些小伤……”
只不过是她
没有她巫力高的人,是察觉不出这件事情的,却不想……中途会出了般若弥生这个意外。
结下这么大一个幻阵结界,困住的还是巫族内一群老人,她不能有一丝的松懈,这于她的神力而言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身躯的痛……倒是有些麻木了。
“
他余下的话
“你说过,你会永远对我忠诚的。”
谢郢衣一震,愣愣地看着她。
“所以,从现
他的脸经风一吹,透着一种荒凉的白色,他低下头。
“我,知道了……”
陈白起看他如此,主动伸出手牵起他。
温软细腻的小手握
“我不是不告诉你,而是眼下时机不对。”
他听到她放软的话,这才觉得那颗跌入寒潭的心暖了一些,他拾起自己的情绪:“我信你,所以你不用跟我解释。”
清俊的眸子格外有光。
“白马子啻呢?!”
这时,乾族老
“为何人一下便不
烟雾数散开,但正与他们胶着打斗的白马子啻一众就好像从未来过一样,现场除了留下被炸毁的地裂,却再无其它,连战斗过的痕迹都像被什么一手抹去了。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这并不是乾族老一人的错差感,其它巫族族人也是一头雾水,方才他们觉得自己就
霖族老面沉如水,他捏了捏拳头,脸上一直保持的儒雅从容都消失了,一想到他们这么大一群人都
他咬牙切齿道:“立即
“长庭,派人开阵封岛,绝不容许任何一个人有机会离开归墟!”
“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