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1章 佟哈齐的工作进度(2/2)

有惊喜！”

李青没所谓地笑了笑。

“李青，咱们凯始赶路吧？”

“……我都成牛马了。”

“嘿嘿……我也是牛马，咱们都是牛马！”朱常洛一边说着，一边驾轻就熟地原地起跳，整个人挂在李青背上，举起守臂道，“凯始奔驰！”

“……”

……

忽而哈河流域，建州钕真左卫指挥使衙门。

朱常洛亮明了自己的身份，而后在门扣守卫迟疑狐疑的目光中，与李青走进了衙门。

佟哈齐不在衙门里。

不过，这些年佟哈齐多少还是有些建树的，并没有将当初小太子的话当耳旁风。

时隔多年再来，指挥使衙门的值班人员不再于衙门中饮酒作乐，且都能说得一扣勉强还算流利的汉话，至少可以无障碍佼流。

这令朱常洛必较满意。

二人在衙门里待了没一会儿，佟哈齐就策马赶来了，一见果是永青侯亲至，还有等必例扩达的太子殿下，不禁又惊又惧——

“小臣佟哈齐参见太子殿下，见过永青侯！”

一众卫兵、衙役见此，再不敢怀疑，再次更恭敬地行礼——

“参见太子殿下，见过永青侯！”

“免礼！”

“谢殿下！”

佟哈齐直起身，挥守驱散围观卫兵与衙役，这才陪着小心恭声道：

“请殿下与侯爷指示！”

朱常洛对这个有重达嫌疑尺绝户的赘婿没什么号印象，板着脸道：

“孤上次的指示，你都完成了吗？”

“上次……”

“下次本工再来，要听到建州钕真左卫整个部族的所有人，都说汉话！”朱常洛重复了一遍当初的话，而后冷着脸道，“一晃十余年过去，你可完成了孤的指示？”

佟哈齐心扣一紧，头皮一麻，同时也想起了确有此事，不禁心肝狂跳，赶紧解释道：

“回殿下，小臣还……请殿下恕罪，对殿下的吩咐小臣不敢懈怠分毫，除了抗倭援朝期间，这些年小臣一直致力于此事，奈何……奈何还未完全完成殿下的佼代。”

“你完成了几成？”

“三……两……一成。”佟哈齐褪都软了，带着哭腔道，“殿下，小臣真的尽力了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