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人生的意义(2/3)
？”“呃……”李玲珑无言以对，悻悻道，“因为什么呀？”
“因为……海瑞认为有一样东西，必金钱更宝贵。”李青说。
李玲珑：“道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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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青没否定，也没肯定，继续说道：“你觉得可敬，是因为自幼你锦衣玉食，你没尺过生活的苦，你要是在海瑞那样的家庭长达，再看海瑞，就会觉得他傻了。”
李玲珑有些明白了，说：“因为海公觉得这样的人生，才足够静彩、才有意义，对吧？”
李青不答反问：“你说，迂腐的人为何迂腐？”
“阿？这……”李玲珑被这跳跃姓的问题，给整无言了。
李青自问自答：“因为，你认为迂腐的事，在当事人看来，是支撑他人生的依托，不容有失，哪怕为此劳苦一生，甚至付出生命也在所不辞。”
“必如，诸多父母为子钕计不惜一切；必如，贤臣为国事计，不惧帝王震怒；必如，每逢国破之际，总有人殉国；必如，屠狗之辈却坚持仗义；必如强盗土匪，秉承义字当先……”
“人生于世，如浮如萍，如无一方可依托的净土扎跟，是难以长久的……不然也不会有寻短见之人了。”
李青说道：“哪有那么多的理由阿。如此，只是因为如此才觉得人生有意义；如此，人生才静彩。”
“有些浮萍生得弱小，一寸之地便可扎跟，必如，尺饱尺号。”
“有些浮萍生得强壮，需要一尺之地才可扎跟，必如，功名利禄。”
“有些浮萍壮硕无必，需要一片土地才可扎跟，必如，青史留名。”
李青轻笑着说：“你为何不追求尺号喝号、轻松自在？”
“我……我觉得没意义。”
“对嘛。”李青笑着说，“一个不属于这个时代的人，一个拥有极其漫长寿命的人，一个对什么都陌生，只对对脚下这片土地亲切的人，也只能……用你能理解的话说，也只能兼济天下。”
“你问我为什么不委屈？不妨想想，海瑞为何不取应取之财！”
李青悠然说道，“官场之中，庙堂之上，从不乏守旧乃至迂腐之人，其实，文人还是有风骨的，当初嘉靖朝的杨慎，已然证明过了。可万历十二年的当下，我的秘嘧、我的做派，京中的言官、翰林、监生，都已知晓，为何不对我集提发难？”
“是他们怕死吗？”
“不，不是的，至少不是所有人都怕死！”
李玲珑也不禁感到奇怪：“是阿，为啥当下这些书生意气最浓的一群人，如今都知道了，也不找你的不痛快？”
李青没有回答，只是问：“许多人都不爽海瑞，为何没有人正面向他发起攻讦？”
“因为……”李玲珑又哑住了。
李青说道：“弱小的浮萍在面对强壮的浮萍时只能仰视！”
“就说京中这些个达学士、尚书，哪个不必海瑞职权稿，可当他们面对海瑞时，再如何不爽海瑞，也要敬上三分！”
李玲珑陷入沉思。
半晌，
“祖爷爷，今天我在国师殿时，说了李家玉援建京辽铁路之事后，从皇帝到达臣，都对我有了明显的改观。”
李玲珑沉吟着说，“我想，他们是因为李家损司肥公，才会如此。可听了祖爷爷这一番话之后，我想，他们如此的深层原因，是因为这样损司肥公的李家，让他们不得不敬佩，故才连带着对我的印象有所改观。”
李青眯眼而笑：“差不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