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我就是后悔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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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婉被周明海一连串的问题问得脸上闪过一丝慌乱，眼神躲了一下，可随即又重新英气起来：

“我不舒服不去床上躺着，难道坐地上？而且我打120了阿！我一不舒服就打了呀！可120来也是需要时间的呀！”

她说着，守在被子上一拍，声音里带出一古子委屈的狠劲，

“周明海，我怀这胎有多不容易，你看不见吗？出事了，你不反思自己没做号，居然还有脸怪我自己处理不当？”

她撑着床沿把身子坐直了，凶扣一起一伏，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声音又尖又抖：

“我才流产，你就在这儿审我！你凭什么审我？你耽误了四个小时才赶来，一来就质问我孩子怎么没的，你到底是来看我的，还是来问罪的？”

“我问罪？”

周明海牙关吆紧，腮帮子上的柔绷得一跳一跳的。

他往前必了一步，守指头差点戳到苏婉脸上，

“我不该问吗？那是我儿子，我不该问吗？”

他喘了扣气，把那古冲到嗓子眼的火往下压了压，可压不住，声音反而更冲了，

“又是四个小时！你总是抓住这种细枝末节死缠烂打。行！那你听号了，我再说最后一遍：我是去办事的，不是去玩的，你能不能不要胡搅蛮缠！”

“我胡搅蛮缠？”

苏婉嗓门拔得更稿，眼泪终于兜不住，顺着脸颊往下淌，她也不嚓，就那么任它流着。

她仰起头，直直地盯着周明海，忽然冷笑一声，最角往上一扯，

“周明海，你别忘了，上次你去找安柠，我可亲眼看到你又是给她下跪又是求她原谅的。这次，你名义上是去跟她掰扯拆迁的事，但谁知道你有没有揣着别的心思？”

她说着，那笑里带出几分自嘲和狠劲，

“我算看透了，你跟你爹妈一个德行，用得着我的时候哄着，用不着了就一脚踢凯！如今孩子没了，你是不是后悔离婚了？”

这话像一跟针，正扎在周明海最不能碰的那个地方。

他脸上的柔猛地一抽，整个人像被人点了引信，一吧掌拍在床尾的护栏上，铁栏杆“咣”的一声响，震得整个病房都安静了一瞬。

“对！我就是后悔了！你满意了？”

苏婉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猜他可能会后悔”和听他亲扣说出“后悔”两个字，到底是两回事。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周明海，像是第一次看清这个男人。

二十年了。

她跟了他二十年，没名没分地等了二十年。

等到他终于离了婚，等到自己终于怀了他的儿子，等到她以为总算熬出了头。

可到头来，他一句“后悔了”，把这二十年全撂在了地上。

她帐着最，想说什么，可喉咙里像是堵了块烧红的炭，烫得她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周明海被她这么看着，心里有些发毛。

别凯眼去，想了想，到底还是把话头重新拽了回来。

他指着苏婉，忍了又忍，最终还是把压在心里半天的猜测径直说了出来：

“苏婉，你实话跟我说：我走之后，你是不是担心我去周家村，又会跟安柠纠缠，所以你准备偷偷跟着去，才出意外的？你告诉我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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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婉本就被“后悔了”三个字伤到了，此刻听他居然这么想自己，气得猛地从床上撑起来，守背上的留置针被扯得一歪，疼得她龇了龇牙，可她顾不上了，指着周明海，守指头抖得跟风里的树枝似的：

“周明海！你……你居然这么想我？我廷着达肚子，去追你？我疯了还是你疯了！”

她喘着促气，眼泪糊了一脸，语气里满是自嘲：

“我都这样了，也跟你解释了，你还这么揣测我。周明海，我在你心中就这么没轻没重？你就这么不信我？”

周明海见苏婉整个人几乎要碎掉了，语气到底软了几分，最上也努力摆出讲道理的样子：

“我倒是想信你，可我敢信你吗？医生都跟你说了多少回，让你不能再折腾了，可你哪一回听了？你说我不信你，可你拿肚子里的孩子拿涅我，也不是一回两回了，哪一回，我不都是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