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香皂(2/3)
遮住口鼻,接着刷。
刷到背部,红玉就不老实了,一直往旁边挪,尾巴甩来甩去。
“别乱动。”
她拍了一下马背,从背中间往外刷,一层一层,仔仔细细刷完一遍,随后她拿来一块湿布,把眼睛周围、鼻梁、耳朵根都擦了一遍。这些地方不能拿刷子碰,得用手。
红玉耳朵里积了很多灰,她把布裹在指头上,一点一点往外掏,掏出来布都是黑的。
红玉已经适应了,仰着头,眼睛半闭着,舒服得直晃脑袋。
她又掰开嘴看了看牙,没毛病。
再抬起前蹄,拿一根木棍把蹄底的泥剔了,四个蹄一个一个剔干净,拿一点油抹上。
“行了。”
她把刷子上的毛抖干净,退后两步看。
红玉的毛色没有阳光的时候看着是暗红的,若到了阳光下,会很美。
可惜这几月没好好养,毛色都没光泽了。
此时擦洗干净了,鬃毛顺着脖子垂下去,齐齐整整,底子真不错,假以时日,又是一匹漂亮马。
“真好看。”
红玉耳朵动了一下。
天已经擦黑了。
沈从盈去屋里翻箱倒柜找到鞍,辔头,脚镫,还有一条旧毡垫。
鞍是皮的,年头久了,边上磨得发白,虽然旧了点,可皮没裂还能用。
鞍桥也还结实,鞍褥里的草有点塌,得添些新的。
辔头也是皮的,嚼子是铁做的,生了锈。
她拿布擦了擦,又翻出一块油布,一点一点擦亮。
脚镫也锈了,擦去锈迹就能用,不碍事。
人靠衣装马靠鞍,红玉装上鞍,着实不一样。
沈从盈满意地点点头。
……
“沈二娘子在家么!”
是陶大牛的声音。
沈从盈打开门,陶大牛站在屋外,手里提着一大块野猪肉,看着得有五六斤。
“陶叔。”
“沈二娘子,猪卖了。”陶大牛掏出三贯钱,递给她,“钱你拿着,另一头野猪分了肉,这块五花肉是给你的。”
“钱我收下,可肉我不能拿。”
昨天已经收了鸡和兔,又让人帮忙卖猪,救人的恩情抵了,她不能一味占便宜。
“拿着吧,得了一两百斤肉,我分了好些给村里人,又不是只给你一个。”陶大牛固执地递给她不收手。
沈从盈推拒不了,只好叫沈芝兰将昨日她在山里带回来的山药和党参取一些来给陶大牛。
“铁锤的伤如何了?”
“伤快好了,城里大夫说多亏你昨日处理得当,要不然失血过多可就麻烦了。”
“那就好,这里是我在山里找到的,山药用来炖排骨,党参炖鸡,都是补身体的,拿给婶子做了给铁锤吃,身子好的快些。”
陶大牛一听对铁锤好,就没有推辞,欢喜收下,又说下回打到野味再给她带来。
陶大牛走后,沈芝兰拉着沈从盈高兴得走路都一蹦一蹦。
“这么多肉,得吃到什么时候去,最近岂不是天天都能吃肉了。”
沈从盈也后悔呢,要早知道陶大牛会送肉,今日她便不买了。
这么老些,不快些吃就坏了,得熏制成腊肉才好保存。
沈从盈伸出手指,轻轻点了一下沈芝兰的额头,“光惦记着吃肉,让你炼猪脂,炼好了没?”
“已经好了,还得了一盆油渣,可香了!”沈芝兰语气娇憨。
“是不是偷吃了。”
“才没有,只吃了两块。”
“去将灶台底下的草木灰装一些来,教你做个好东西。”
制作香皂的过程其实不难,只是猪油搅拌起来麻烦一点。
这回先教沈芝兰怎么做,做出来的香皂拿来自用,不打算卖,做的粗糙点也没关系。
沈从盈拿一块粗布,把草木灰里的杂质滤掉,滤出来的灰粉倒进盆里,再添水搅匀。
搁着等了一会儿,浑浊的杂质沉下去,上头浮起一层清亮的液体,这便是要用到的碱水。
碱水伤手,不能直接用手触碰,沈从盈特意叮嘱了沈芝兰。
猪脂这会儿还温着,盛在盆里,白花花的一层。
沈从盈把碱水一勺一勺往里淋,一边淋一边搅,得顺着一个方向搅。
搅了小半刻,猪脂和碱水混到一处,开始发稠。
这时加少许食盐,还能放一点别的花草增加香气。
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