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1/2)
”六哥,你也要跟我一起回春芳阁吗?”
“六哥,吃李子,很甜的!”
“六哥,吃肉脯,这个是咸的……”
“这个不吃,那个不吃,六哥你怎么这么挑食?母妃说,挑食的不是好孩子……”
早上从春芳阁出来去往宣政殿时,秦昭是跟皇帝坐一块儿的,秦康的轿辇跟在后面,离得不远,总是能听见秦昭的声音从前面传来。
她就像晨间枝头的雀鸟,叽叽喳喳,仿佛有说不完的话。
皇帝对她也是极尽纵容宠爱,也不知是被她哪句话逗乐了,开怀的笑声时不时从轿辇中传出。
秦昭一点也不认生,知道秦康跟她的目的一致后,直接挤进了他的轿辇中。
但与早上不同,她的话少了许多,更多是与秦康分享吃食。
她的那个小挎包,就像是戏文里百宝袋一样,什么都能掏出来。
秦康素来没什么胃口,今早在春芳阁的花厅用的那道早膳,已经是他最近以来吃得最多的一餐。
好意一次次被拒绝,秦昭并未因此生气,只是用一种‘你真是没口福’的眼神看了他一眼,接着继续啃那些小零嘴。
轿辇停在春芳阁前时,时间已经快到午时。
日头渐渐热了起来。
早上天光昏暗,周遭的一切本就看得不甚清楚,再加上恪守礼数,秦康的目光未曾多打量半分,因此对春芳阁只有个大概的印象。
他只记得前院里的花很多,沿着抄手游廊往里走,一路上几乎摆满了大大小小的花盆。
空气中弥漫着花香,或清浅或浓郁,分不清楚都是些什么花。
如今天光大亮,他站在门前,才发现几乎一整面的红墙之上,开满了一朵朵白粉色的花,花枝有些过于繁茂,长出了墙来,高高垂落,看起来既美丽又壮观。
只是在这庄严肃静的皇宫之中,难免显得有几分格格不入。
门房值守的小太监恭敬的给二人行了礼。
恰在此时,唐梨带着春桃和小全子出来,准备修剪墙外的花枝。
这棵爬墙月季是很经典的品种龙沙宝石,是唐梨前年许愿获得的,最初许愿树只给她爆了一根枝条,等养好了,又扦插了几根枝条,全都种在墙边院角。
在万能营养液的滋养下,月季快速生长,枝条很快爬满了屋顶墙头。
如今是阳历的六月,正是月季爆花的时节。
唐梨早上去长宁宫串门回来,瞧见从院里爬出去的枝条有些过于繁茂,花也开得很多,便打算修剪一下。
“母妃,我回来了!”
秦昭瞧见唐梨的身影,提起衣角,灵巧得像是一阵风,三两步便跑到了她身旁。
“母妃,我跟你说,那个大西瓜不好吃!白长那么大个了!”秦昭拉着唐梨的手,晃啊晃,跟她吐槽完吃的,又说起早朝时发生的事。
她年纪还小,大人的话她很多都听不懂,更何况是朝堂那种人均八百个心眼子,一句话的意思比那山路十八弯还要绕的地方。
但她依旧兴致勃勃的唐梨分享着她的见闻,一边说,偶尔还会模仿一下大臣们的表情动作,有那么一两个动作,意外的传神,一看就知道模仿的是谁。
唐梨认真的听她说话,眼神温柔,唇角弯起,笑意在脸上漾开。
旁边的宫女太监听得也很认真。
秦康暂时被晾在了一旁,不过他也不恼,于整个春芳阁而言,他本就是个不该出现在此处的外人。
等母女二人说完了话,他才给唐梨见礼,“贵妃娘娘安。”
“一时不察,让殿下久等了,外面日头炎热,殿下先进屋里歇息片刻吧。”唐梨嘴上这么说,声音温柔,带着歉意,实际上她一直都知道秦康在旁边。
她只是暂且不予理会。
毕竟宝贝女儿正跟她说着话,哪有空管别人?
至于待客礼貌?
秦康在她这里,甚至都算不上是客人。
唐梨会同意照料秦康,撇开圣意难违这个关键因素不谈,就只是单纯的利益交换。
老皇帝许以利益,换她照料他的病秧子儿子。
照料而已,又不是给他当妈,自然没必要事无巨细,差不多得了。
唐梨的人品就这样,别人开不开心不重要,她过得舒服快乐就好。
秦昭作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