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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后,韫儿不是母亲的女儿了……韫儿没有家了,如今要成真的,您这样轻薄韫儿,家里面就再也不要韫儿了!”
她抱着他的腰埋头大哭:“表哥若是还为着周王妃姐姐的事生韫儿的气,责罚韫儿就好了。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韫儿!韫儿没脸见人了,明日韫儿就改拜全真门下,做一个出了家的道姑,再也不见表哥了!”
徐景玄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原来她的肩膀那么小那么单薄,身子这样清瘦,他一只手臂就能将她揽紧。
是他说过的话……他当时说得痛快,也是有意想看她慌张害怕,当时也不觉得说得很重。
“不作数了,那都是孤胡说的。”
徐景玄知道,要想做太子,未来做天子,那就要谨记着不能认错,不能否定自己说过的话,故而他从不说他错了。
今日是第一次。
他把宁韫抱紧了一些,压低声音道:“今日孤说的那些都是假的,也是想着你选了沈徵,心里有怨,可是——”
徐景玄喉结轻压,闭上眼睛轻嗅了一下宁韫发间的花息。
“孤喜欢你是真的。”
他是喜欢宁韫的,他说让她做太子妃并不是一时兴起,从他被立为太子那日,他就在为今后之事做考量,那时他就已经想过要如何将她扶到太子妃的位子上。
周王妃那事他当然有怒,徐景玄此生最恨人在背后算计他,何况是“早早铲除”这样毒辣的话。
可是,当他知道那句话是宁韫说的,怒意就悄然变了味道。
不悦,他看着秘卫的探报,只感到深深的不悦,即便那时候她没有理由站在他的身边,他也感到不悦。
听到宁韫的哭声小了,徐景玄低头为她擦了擦眼泪,有些不情不愿地说道:“亲疏有别,本王也明白,这件事今后不再提了还不好吗?”
“好。”
宁韫早已经忍不住笑意了,伸出手抱住了他的腰,她想,男子和女子都是人,她平日如何抱着姐姐撒娇的,如今也就应当如何抱着太子表哥,自然而然地用手臂攀上他的背,紧紧攥住了他肩上的衣料。
“韫儿也喜欢您呀,太子表哥和宁远侯爷一同率军剿灭西北叛军的时候,韫儿就开始整日想着太子表哥了。”
“亲疏有别,韫儿也知道。可是韫儿不觉得不和太子表哥亲。”
宁韫的话徐景玄自然是听来受用的,可是他没有回答,如今她跨坐在他怀里,发顶在他颈侧轻蹭着,让他浑身都感到痒热。
她向后退了退,方才因一番挣扎,鬓边一缕碎发垂落了下来,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也牵走了徐景玄的视线。
宁韫抬眸,对上他清湛却跃动着流影的双眼,轻轻呢喃了一声,回想起方才他落在面颊上的那个吻,绯色自耳根漫上面颊。
也不知道怎么的,她忽然就有些受不住太子表哥这样的目光了,她微微偏过脸去,一截白皙的脖颈暴露在他的视线内。
他忽然坐起身来向前倾身,宁韫的脊背便抵在了一旁小几的边缘上,自此退无可退。
他抬手用指尖拨开宁韫鬓边那缕碎发,指腹不经意间擦过泛红的耳廓,温热与冰凉交织,宁韫身子一软,重新落回到他怀里。
徐景玄躺了下来,宁韫顺势趴伏到了他的身前,像是要吸取方才险些让她逃走的教训似的,他揽住了宁韫的腰,将她压在怀里。
“太子表哥……”
宁韫情不自禁地唤了他一声,缓缓抬起眼来自下而上地望着他,长睫扑闪,目光满含羞怯与懵懂。
他撑坐起身子,缓缓低下头,轻轻覆上了她的唇。
唇瓣相触的一瞬间,两人的身子都轻颤了一下,宁韫更是发出一声轻吟。
他的唇不像他,竟然是格外的柔软温热,他只是轻轻贴吻着,待两人的呼吸稍定,才缓缓左右擦蹭,用唇上细细浅浅的纹路相触。
很痒,却又让人留恋,宁韫下意识抱紧他的脖子,往他怀中钻去。
这细微的回应化作无声的允准,他笑了一声,偏头几分,小心翼翼地含住了宁韫的下唇,轻轻吮咬。
宁韫的呼吸陡然乱了,他却只是在她腰后拍了拍,而后用舌尖描摹她的唇形,在唇角和唇珠微微停顿。
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