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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错了,父皇!韫儿不是那个意思的,您别生气了陛下!”
可不能就这样把她抱到外面去呀!宁韫急了,只恨自己认错不够快,“韫儿想您留下来的……明明说的就是反话,您别走了……”
元昭帝稳稳走着,丝毫不被她影响,她如今知道了,和陛下求饶是要看好时机的,若是错过了,陛下一点情面都不留,她就算是挥起拳头打他,也不过是奶猫奶狗抓挠人的力气,只能把脸埋起来假装哭泣。
一直到了门边,元昭帝才终于停下脚步。
门就在宁韫身后,她甚至能听见外头梨儿和李俶隐隐约约的说话声。
不等她反应,元昭帝忽然将人往门上一抵,低下头吻住了她。
后背撞上了门板,发出一声轻响,外头便忽然传来梨儿的声音:“郡主?郡主什么吩咐吗?”
宁韫不由得身子一抖,她的双腿还在陛下腰侧,整个人被他稳稳地托着,背后是冰凉的木板,面前是他温热的胸膛,哪里也逃不掉。
他吻得又急又重,也不知是惩罚她方才口是心非,还是宣泄这一整日被她“关”在偏院,被她限制着行动的燥郁和不满。
宁韫最怕他这样亲,她只能承受着他的霸道,任他的唇压着她的吮吻,任他撬开她的牙关,把她的呼吸一点一点地夺走。
梨儿又唤了一声,就在宁韫分神的这一瞬,他加深了这个吻,甚至舌尖在她口中缓缓地扫过,似是从容不迫,漫不经心,却都是恶劣的用意,偏要把她弄出声音来。
万幸外头传来李俶的说话声,他把梨儿匆匆带走了,可是陛下还是没放过她,他吻了许久,嘴唇发麻头脑晕眩都已经不是什么新鲜的事了,宁韫甚至分不清自己是在呼吸着还是在啜泣着,她被元昭帝全然掌控着,这一次更是连求饶的余地都没有。
他终于放开了她,指背在她面颊侧向上轻轻勾了一下,说他原谅了宁韫了。
她还没说什么呢,就已经被他认罪也认罚了。
万幸嘴巴只是用来亲吻的,不然她真的不知自己是不是早就被挞伐坏了。
宁韫也不记得自己方才说过求饶的话没有了,把脸埋在他胸口说自己错了,她其实想让陛下留下。
元昭帝笑了,唇珠蹭了蹭她眼角的泪痕,他就知道宁韫是不想让他走的,知道她有许多心机想往他身上用。
他甚至在想,左右已经撩拨了她,不如就现在转身走了,把她一个人留在这里算了。
不会的,元昭帝知道自己舍不得。
他揉了一把宁韫的头,将人放下来。
“去沐浴吧,沐浴过后就不乏累了。”
宁韫从他身上滑下来,双脚落地的时候觉得腿有些软,结果瞧见陛下正低头整理被她攥皱的衣襟,神情平静,若无其事的样子,好像她方才被亲得又哭又求饶是个笑话。
可她不敢再开口了,抱了抱他,就去更衣沐浴了。
人离了视线,元昭帝才坐回到书案前,自是无心再拿起折子,便翻看起宁韫桌上放着的经卷,翻了翻,瞧见她还在有些精妙之处写了批注,大多是些少女心性的感慨,偶尔也会有一两句俏皮的话。
他拿起书页里夹着的丁香轻嗅了嗅,摸着花瓣还有些湿润,瞧见那书上已经留了印字,便从旁取了一张纸垫好。
元昭帝年幼的时候就很是勤勉,认真做起事来从不分心,即便是太后将好吃好喝摆在他眼前,他也不会多看一眼,势必将手头的功课完成。
呵,宁韫把这些零碎的小玩意放得到处都是,想来也不能认认真真做事,怎么能看得进去书呢?他倒要看看她桌上都摆放了些什么,瞧着瞧着,就看见她桌角一个上锁的匣子,一掌见方,做工精细,挂着一把小花锁。
元昭帝看着那个匣子,忽然想起来康安殿里宁韫桌上也有这样的小匣子,似乎就是同一个。
当时他自然没有在意,只想小女孩家,有些私密的物件不愿意让人看见也是常理。
可是此刻,元昭帝心头忽然生出了好奇。
不过一个小匣子,何故上着锁,里头装的究竟是什么,值得她这样整日拿来拿去的?
宁韫心里惦记着她的陛下,匆匆沐浴过后,头发还没完全擦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