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05(2/3)
芋妥协。
这的确是两全其美的办法。
在宣时泠家住的这段时间,她提供足够信息素便于宣时泠日后取用。
之后,一劳永逸,一刀两断。
宣时泠满意的勾勾唇。
黎芋坐到驾驶座的时候,宣时泠已如同变了戏法般理好衣装,恢复那副自带距离感的冷漠形象,仿佛两人从未近到极致的纠缠过。
“你落下的那些鸡零狗碎,等会让人送来我家。”
也许是因为黎芋答应了,宣时泠心情好上加好,大发慈悲的想起了黎芋的东西。
黎芋心一跳:“别。”
她不想让人知道这层关系。
见不得光的抚慰品身份,黎芋不想要。
“你在这等我,我拿完立刻回来。”黎芋说。
宣时泠很不情愿,但还是答应:“如果你不回来,你知道后果。”
黎芋飞速地点了点头。
宣时泠的助理已将她重续合作的消息告知了在会议室提心吊胆的两位。
黎芋取完东西,简单与她们打过招呼,回到宣时泠车上。
她佯装不知道路线,按着车载导航开。
宣时泠在后座玩手机,漫不经心地点着屏幕。
都市景色飞快的往后退,窗外浓绿淡红成了一片混色的晕影。
黎芋的目光落在屏幕上的目的地名称。
那是位于cbd的某所高级公寓顶层。
她以为,宣时泠早搬家了。
至少,以宣时泠的咖位,她会住更好一些的地方。
自刚刚失言后,黎芋心中始终悬着个无法忘记的问题。
宣时泠的信息素是怎么回事。
宣时泠那句“我们分开了”也如回声,一遍遍在黎芋耳边荡漾。
她与闻汀如此天造地设,又怎会分手。
黎芋敛眸,收回纷扰的心绪。
都说合格的前任应该像个死人。
她黎芋死得很合格,也无谓再生多余的情愫,操劳无关的想法。
以前,宣时泠警告过黎芋很多次,清楚分明地告诉过黎芋“我们不合适”。
黎芋当时满心满眼只有爱,如果不合适,她愿意修剪自己的枝叶,只期冀能契合名为宣时泠的名贵花瓶。
不管自己有多不舒服。
其实这样才导致两败俱伤,她痛苦,宣时泠也很勉强。
分开是最好的选择。
像现在这样,只有欲念,没有爱恋,也不错。
黎芋不会再做妄想的梦,期待天上明月垂落她的光芒。
她只是地面不起眼的一只蝼蚁,会被宣时泠灼灼的明光烧死。
宣时泠太瞩目,黎芋太普通,从外貌皮囊至身份地位,皆如隔天堑。
后视镜中的宣时泠表情并无分毫变化,似乎从出版社随意拐一个合宜的alpha回家对她来说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养宠物都得三思。
把一个大活人纳入生活之中,竟如此轻易。
这和黎芋印象里十分洁癖且排外的宣时泠不同。
重逢后的前女友乍一看一如既往,真正相处起来,却有许多陌生之处。
没有什么是永久不变的。黎芋在心里告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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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泊进固定的车位,宣时泠的爱好依然没变,买了一大堆车位,停了一大堆不常开的车。
车排成长龙,如货柜上的玩具,毫无浪费大片空间的自觉。
黎芋默然地跟在宣时泠的身后,上电梯。
这座公寓的布局是一层一户,私密性极强。
再度踏上熟悉的地方,黎芋心跳微微加速。
她其实还有一个私心。
当时,她出车祸的地点是在异国的剧组。
黎芋走得意外,她的东西大部分都还留在宣时泠国内的家中。
其中也包括了黎芋母亲的遗物,一本童话绘本。
那是母亲画给女儿的出生礼物,陪伴黎芋整个童年,也成为她此后人生的精神支柱之一。
如果可以,她很想偷偷拿回来。
但更大的可能是,宣时泠早在五年前就把这些东西一齐打包丢进垃圾桶了。
宣时泠刷脸开门,黎芋依然落她半步,试图演出第一次来到大房子的局促。
她想多了。
压根不用演。
阔别一段时间,再度返回,黎芋心情比想象中复杂得多。
家具设施如昨,里面的人却不同了。
这里再也不是她在外多忙多累,都能回来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