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04(1/3)
宣时泠偏浅色调的黑发如蛛丝般缠在黎芋的腕骨与手臂,自然也垂落两人相连之处。
宣时泠瞪着黎芋,眼神微恼,目光如刀。
她这样一歪头,发丝细细密密地在黎芋的半条胳膊上转了圈,搔刮一阵轻微的痒意。
黎芋没忍住抬手,想躲这呵气似的痒。
却因时机与位置太过巧妙,歪打正着。
抽刀断水水更流。
黎芋尴尬地退出来。
黎芋自知失言,现在又手下不留情。
以她对宣时泠的了解……
宣时泠大概杀她的心都有了。
宣时泠从覆灭般的快感之中缓神,掀眸凉凉瞥向黎芋。
黎芋做好被宣时泠轰下车的准备。
却只听那人道:“很难闻么。”
黎芋从高热的状态中抽离,后知后觉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
不再能惹宣时泠生气。
虽然不该得罪的也都得罪了。
黎芋试图弥补:“不,很特别,只是我一时不适应,请你原谅。我刚刚也不是在笑这味道。”
至于刚刚压着宣时泠说的虎狼之词,黎芋后悔万分。
倒不是为自己口出狂言担心激怒宣时泠而懊恼。
而是她心口泛起某种酸软的涩痛。
她已习惯性的仰视宣时泠,刚刚竟用言语玷污她,黎芋的本能无法原谅黎芋这个人。
“对不起,我刚刚一时冲动,说了不好听的话。”黎芋老实道。
宣时泠很轻地笑出声。
现在,她们两个人面对面,衣冠不整,半壁肌肤彼此展览。
暧昧的氛围已烘托到顶,别处也到过顶。
按理说,现在应当耳鬓厮磨,你侬我侬。
眼前高大的alpha倒好,垂着脑袋,像一只做错事的大狗,修长的脖颈可怜地低下去,仿若其上有无形的项圈。
而牵引绳的另一头,被宣时泠握着。
“不好听?我不觉得啊。”宣时泠又是很淡的一笑。
她给的这一刹那笑意,叫人分不清究竟是讥讽嘲弄,还是欣赏疼惜。
宣时泠抬手,白玉似的胳膊引着纤纤的手,懒散又轻佻地扳起黎芋快垂至胸前的下巴。
她用了点力,黎芋不得不看向她。
宣时泠的目光要落不落地在咫尺距离的这张俊俏脸蛋上流转。
拇指轻按她的薄唇:“我就喜欢骚一点的alpha。”
情至深处,被这样撩拨是个alpha都受不了。
更何况那是宣时泠,omega中顶级的绝色。
黎芋极力克制,咬得舌尖出血,口腔内泛起铁锈腥味。
宣时泠修得极圆的拇指指甲磕碰在黎芋的牙齿上。
她略一用力,拇指便挤了进去,用力地按在黎芋的舌面。
黎芋不得不张开嘴。
口腔泌出的唾液顺着宣时泠优美的手淌落,牵起欲坠不坠的银丝。
宣时泠不为所动,拇指更为用力。
分明黎芋是占据优势的alpha,在宣时泠面前却总被她逗弄,掌握。
那陌生却奇异的信息素气味不知何时更浓厚了,闻得黎芋很难受,头晕目眩。
腺体却诚实的越来越热。
似是回应它的召唤。
“很难闻,对不对?”宣时泠压着黎芋的舌头,随意地搅动,“可是你还是兴奋了,黎编辑。”
在你面前,谁能做君子?黎芋默默地想。
但她真的不可以继续。
愤怒退潮,意识冷却后,黎芋再次坚定她不要和宣时泠扯上任何关系。
现在止损,还来得及。
黎芋正在组织语言,宣时泠已等得不耐烦。
抽出手,居高临下地命令道:“亲我。”
“不……”黎芋挣扎。
宣时泠冷笑:“日烧。”
短短小小两个字,却如同咒语,霎时定住黎芋的身。
见她还在犹豫,宣时泠漫不经心地继续道:“或许你还不知道,我注资了你们出版社。”
黎芋倏然抬头:“什么?”
“我听说你负责的那些绘本作者生活都不大便利,给出版社供稿是她们最重要的收入来源。”
宣时泠意味不明的笑起来。
“我觉得吧,这些绘本销量不高,挺多余的。”
“砍掉它们,黎编辑觉得怎么样?”
黎芋被她气得眼眶发红:“你这是道德绑架。”
“有用就行。”宣时泠眼角微弯。
黎芋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