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共处一室(1/2)
一阵潮红浮现于脸颊上,许以宁不太舒服地皱起眉头,在林渡怀中动了动,似乎在责问林渡为什么要收回信息素。
林渡欲哭无泪,她,她真的太没用了!怎么就……
许以宁看着头顶上的人沉默了,身体里的火却是越烧越旺。
她缓缓起身,想要去拿柜子里放着的抑制剂,见状林渡更为愧疚。
这夜,一a一o共处一室……正襟危坐。
林渡有了逃跑的冲动,但还是端正的坐在许以宁的身边。
她很想说,就算自己的腺体没法正常散发信息素,可还是有别的办法帮到许以宁的。
比如……
林渡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
不过很显然,此刻许以宁宁愿使用抑制剂也不需要她。
许以宁……一定是生她的气了。林渡默默叹了口气。
“林渡。”
许以宁突然出声叫了她的名字,声音还有些颤抖,抑制剂的效果不会来的那么快。
林渡即刻转头,看向许以宁的侧颜。
这是许以宁第一次叫她的名字。
预料中的责怪并未到来,只听到许以宁轻声询问道:
“痛吗?”
“什……什么?”
林渡正疑惑着,便见许以宁再次伸手抚上了她的腺体。
指腹轻轻在那道凸起的疤痕上摩挲着:
“还痛吗?”
林渡微微一怔,没想到许以宁会关心她的伤,诚实道:“刚伤到的时候痛的,现在不痛了。”
她清楚地瞧见许以宁蹙眉的模样,似乎是在惋惜与心疼。
“放心吧,我会找人为你治好。”
闻言,林渡心中一暖。许以宁的语气很温柔,就像林渡是她很重要的人一样……
可林渡还是摇摇头:“我看过医生,不止一个,她们都说我这情况治不好。”
说完这话,她立刻补充道:“但,但许老师……我会尽力的,就算腺体不好,我也会尽力…….”
许以宁看着林渡搓手的模样,哭笑不得。
“相信我,我会让你好起来的。”
林渡也不知为何,自己就是想要去相信许以宁说的话,毫无理由。即便市医院的专家为她的腺体判了“死刑”。
今夜,她在别墅内的客房里睡下。许是残存晚香玉香气无处不在,林渡不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睡得很踏实。
第二天早上刚醒,她就接到了陈芸打来的电话,说是已经把姥姥接到了许以宁安排的私人疗养院。
“放心,我没和老人家提你和许以宁的事,只说是你和我的主意,老人家没起疑。”
听了陈芸的解释,林渡这才放心下来。姥姥是个朴实的老人,如果把协议的事情告诉她,她肯定担心自己的孙女吃亏。
林渡伸了个懒腰,起身下床。
没想到许以宁真的这么快就安顿好了姥姥,言出必行,不愧是她喜欢了八年的人……
可一想到许以宁对她这么好,她却连释放信息素都做不到,林渡便觉得无比沮丧。
惆怅之时,房门被敲响:
“林小姐,您醒了吗?”
林渡一边叠着被子,一边出声道:“我醒了,请进。”
佣人打开房门,便见林渡都将被子叠好了。
“林小姐,这些事我来就好。”
说完,她将手里拿着的一套衣服递给林渡。
“这是……”
林渡接过衬衫,摸着顺滑的料子若有所思。
这衣服对她好像小了一点,不过也能穿。
佣人顺手拿起她昨天穿的西装,解释道:“这是小姐的衣服,她叫我给您的。”
说完,她就退了出去。
正巧,手机的消息提示音传来,是一段十秒的语音。
【醒了吗?睡得好吗?公司有事我先去了,来不及给你准备衣服,衬衫我只穿过一次,别嫌弃我哦。】
一条语音林渡反复听了三遍,这才回复:
【早安,许老师。】
【叫我以宁。】
【早安......以宁。】
林渡觉得自己可能对许以宁说的话过敏,每次没和她说上几句,脸就开始发烫。
从前她只敢在微博超话里顶着十级粉丝灯牌喊着“以宁,宁宁”,现在却可以在正主面前光明正大的喊了。
高兴之余,她将白衬衫换上。
有点紧,就像......许以宁抱着她似的。
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