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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抱到漆黑的地下室里,脱下了上衣,把两兄弟一左一右地摁到胸前。
“宝宝,快喝。”
声音很软,尾音轻颤,掺杂着害怕被丈夫发现的慌乱。
掌心细嫩光滑,不断抚过它们漆黑的小脑袋,指尖摩挲着它们小小的触手。
它们那时视力没发育完全,看不清妈妈的脸,妈妈解了上衣后,它们看见了一大片雪白。
这是它们此生见过最白的东西。
有着微微起伏的曲线,泛着浅粉,像熟透的小桃子悬在枝头,又像连绵的柔软白雪,很美。
浓郁香甜的奶味扑面而来,充盈满小小的房间。
池尧和池青宴此时的脑仁纵然只有核桃大,也明白妈妈在让它们喝奶。
“叽叽!”
纯天然的母乳香味对于它们来说,无疑是饿狼对于肉香,拼了命钻进它们肺腑里,羽毛般把它们的心口挠到发疯。
它们的胸腔成了胀到极致的气球,妈妈的任何举动都能让气球爆裂,把对妈妈的爱意炸得肝脑涂地。
它们出生到现在,没有亲口喝过妈妈的母乳,只能可怜兮兮地在脏衣筐里翻裹.奶布,为抢夺一块布打得头破血流。
如果趁妈妈睡着,爬到妈妈上身去偷喝,还会被父亲拎起触手打。
两只幼崽很激动,豆豆眼闪着星星,十分渴盼地望着母亲,手指粗的小触手紧紧缠住母亲,把母亲娇嫩的皮肤嘬出红印。
“叽……?”
它们小心翼翼地确认自己是不是真的能喝。
“宝宝们快喝吧,我攒了好久的。”
温软的声音云朵般笼盖住它们。
幼崽们再也不客气,嘬向母亲。
但它们第一口就敏锐得识别出——上面有父亲的口水味!很浓,像雄兽给领地打上标记,它们本能地炸毛。
父亲天天在跟它们抢口粮,好讨厌!
最后幼崽们对妈妈的喜爱还是战胜了一切,它们顾不着什么,跟父亲嘬起同一款奶嘴。
阴暗狭窄的小房间响彻咕噜咕噜的畅饮声,湿润的奶香味塞满房间每个角落。
它们太激动了,使出全身气力去喝,耷拉的小耳朵喝成飞机耳,嘴巴有一圈浓厚的奶胡子。
“嘶……你们太用力了,嘬疼我了。”娇弱的妈妈忍不住轻声提醒。
幼崽们这才发现妈妈比方才肿了很多,它们连忙用小舌去安抚,像小奶狗舔着主人的手心。
幼崽们很珍惜粮食,连地上的那几滴都不放过,小鼻头在地上四处嗅动,寻找有没有滴落的奶。
那一天它们很开心,哪怕见到父亲也神气地挺直腰板,触手高高挥着,像在对同类雄性挑衅,——看吧,我今天喝的奶比你多!
但那一天过后,它们再也没见到过妈妈。
两只幼崽只有五个月,和猫一样大,漆黑的身躯使得它们像小黑猫,小小一团,没了妈妈,谁都能欺负。
它们在家门口等啊等,每天都在等,成了两颗可怜的望母石,娇嫩的皮肤因为风吹日晒变得很粗糙。
眼泪不断涌出,在地面聚起小小的水洼,海水味飘腾而起。
现实世界也下起了一场场终日连绵的暴雨。
它们跟在父亲脚跟后,用嘴巴去扯父亲的裤脚,叽叽地询问妈妈去哪了?
但回应它们的只有沉默,父亲高大的背影在黑暗中显得很孤独,它们嗅到了伤心的味道。
妈妈是死掉了吗?
幼崽们听说过人类很脆弱,一场小小的感冒就能夺走生命。
更不用说妈妈在人类里是属于很娇小瘦弱的个体,生下它们后在床上躺了一个月,才能勉强下地, 轻飘飘地像小羽毛。
小幼崽们耷拉着脑袋,小小的脑仁疯狂自责,怀疑是不是因为自己喝奶太用力把妈妈嘬死了。
还猜测过父亲是不是用擀面棒把妈妈打死了,它们见过父亲自带的擀面棒,很恐怖,比妈妈的手臂还宽。
但它们只是小幼崽,哪怕使出全身气力去攻击父亲,父亲用一只触手就能把它们摁住。
两兄弟的内心下了一场持续了千年的雨,心脏像泡在雨水里的柠檬,泡得酸涩而发苦,胀成一滩烂掉的酸泥,捞都捞不起来。
后来它们长大了,能幻化出人形,也只懂得天天坐在家门口等妈妈,稚嫩的小脸擦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