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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毒剂的使用需要限时限量,浓度极高的那种更需要认真对待,在使用过程中需要佩戴手套并且注意防止液体飞溅甚至浸泡,否则就会……腐蚀你的皮肤,让它变得苍白、没有血色、轻微溃烂。
如果你的手上本来就有伤口,那就会更加严重。
桑法垂眼看着她手上的划痕。
很熟悉,乌又手上也有。
他终于抬起眼来看人:“你老公呢?”
这是他的第一个问题。
女人的脸色瞬间变了。
她无法自控地下意识看向某处。
“我……”
——闭嘴、吞咽、眼神闪烁,撒谎的前兆。
“昨天上午十点到十一点,谁跟你一起在这个院子里?”
这是桑法的第二个问题。
女人有一瞬间没有呼吸,她猛地盯紧了他。
她忽然真正意识到这个男人闯进这里探查这件事情的原因,而这一点让她的内心不仅仅是警觉、甚至更为愤怒。
她盯着他,像盯着一个即将闯进自己家里把最后一点好东西肆意毁坏干净的敌人,那种畏缩担忧的神情甚至都褪去了,她咬着牙使劲抽回了自己的手:“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桑法有点意外地扬了一下眉,“是吗?”他的视线一直追随着她的眼神,确保跟人保持对视让对方在这种视线下无法回避去构思谎话,嘴上快而轻蔑的追问,“你知道人类身体里的很多零件儿不是区区消毒水就能祛除的吗?在我报警让人来把这里查了一遍之前,你最好跟我讲实话。”
“昨天乌又在这里做了什么?”
女人深恶痛疾地盯着他,像盯着一个敌人:“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昨天只有我自己在这里,没有别人!”
“没有吗?我看到的可不是这样,这种事情不是你一个人能处理的,”桑法继续用那种一切尽在掌握的轻藐的语气逼问人,同时拿出手机随意点亮屏幕,“看清楚了,你昨天真的没见过这个人吗?”
女人连看都没看,她几乎有些崩溃地冲他大喊我没有!
“我没有!”
“没有别人没有什么人!昨天只有我在这里你要找事就找我的事你要杀人就杀我!”
桑法沉默地看着她,半晌,他很轻地问她:“所以她参与了,是吗?”
女人深吸了几口气,很疲惫地把脸埋进手里:“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桑法站在那里,没有咄咄逼问和激烈反抗后,此时院子终于安静下来。
甚至静的有点过静了。
他微微皱了一下眉头,心想。
当然了。
自己不是知道吗,她就是这样一个人。
她真的能够理解人是什么,能够对人类怀有同理心吗?
她就应该被放在眼底下被管束好了,她怎么还能要求拥有自由?
良久,他抬手按了一下眉心,然后给某个人拨打出去电话。
再开口时语气很静,“喂,阿畅,”他边说边很丛容地、仿佛在自己的地盘里一般在院子里闲逛起来,“派两个能够清理现场的人到清市幸福里新建胡同38号院,确保人在此之前半个月内没有与这个地方或这里的人有关联。”
“不需要,基本处理干净了。”
“还好,这里监控不多。”
一小时后,桑法坐在侧放在门口的椅子上,闲散地倚着椅背,长腿交迭。看院子里面的俩人使用着各种专业器材清洗地面。
赵品春坐在他旁边的一个马扎上,姿势很规矩。
人被刚才发生的一系列事情和突兀转折打了个措手不及。
张嘴又闭嘴,犹豫了半天,低头搓着手:“人……其实是我……杀的。”
“但我不是故意的,他倒在那里了以后,他、他倒是因为我、但、但是他倒了以后自己磕到了……我不知道,然后就……”
她不知道能怎么替自己解释,低着头眨了眨眼,“但她真的没做什么……不关她的事情。”
说着又偏过脑袋偷偷看人一眼,试图跟人强调:“她人很好的。”
桑法一直面无表情的脸上因为这句话突然嗤笑了一声。
这时手机忽然开始震动,桑法接起电话,卫许在那头说明教学项目的情况,最后补充一句说您放心,我们尽力保障乌又的安全问题。
桑法的语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