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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此刻就能被一键防护出去。
下载之后她还没有真的用过,此刻很好奇,巴拉巴拉挨个页面看一遍,绿色模式下也有漏网之鱼,点开某个今日推荐后就看到一排三个肌肉男,衣服穿的不多、但也没有裸的太彻底,在了解网站审核的基础上精心设计,想给人看的地方都露出来了、不能给人看的地方都用各种亮晶晶的小东西做了遮挡,挡的很欲盖弥彰,本来可以一眼扫过去的部位硬是让人忍不住再多看两眼。
“这个球是个……”
方卓本来还在思考严洲为什么要这么做,联想到他之前莫名其妙突然消失,他脑子里隐隐约约有些猜测,没想到一个没看住就让乌又看到这些,连忙手忙脚乱地把她的手机抢过来,过程中过于着急甚至手机离靶从十个手指头间滑出去腾空了两秒,化学实验里还感慨十个指头真科学的人现在恨不得自己是条章鱼——我的手指头上为啥没有吸盘啊!
好不容易抓回手机,着急忙慌划了三遍才把页面翻过去,过程中动图还在那里闪耀,做出一些实在少儿不宜、道德标准高的人根本想像不到的特效。
然后飞快在搜索栏里输入名字:周而复始z,点击,进入他的主页。
头像是电脑一角,连带着键盘、鼠标的部分,拍摄角度随意的像理工科的实验室照片,可见主播完全没有用心经营,脸不放上去也就算了,连跟手指头都没有出镜。
主页能看到直播的近期回放,还能看到每场的热度详情。
简而言之,内容极其单一,从始至终纯玩游戏,不要说哄骗观众打赏,连句简单的晚安问候都没有,能积攒下固定数量的粉丝恐怕纯靠手艺和观众的自我哄骗——“他都不图我钱了,肯定是个好人”
乌又随便点开一个,方卓在旁边跟着一起看,他不光看周而复始z,还看一些热度数据。
看了十来分钟,乌又开口:“他……玩得比你好。”
方卓正在琢磨严洲看上去干主播这活儿是纯敷衍,没有要挣钱的意思,也明显不想让人把这个账号和以前的一叶扁舟联系在一起,那他为什么要干这个?他两年前又为什么在前路光明大好前途的情况下突然就不见了?
听到乌又开口,他下意识接话:“是吧,之前肯定是发生……啊?”
方卓无语。
方卓沉默。
方卓抓狂:“他肯定玩得比我好啊!我是个什么东西啊你拿我跟他比!”
说完一顿,自尊心向来充足仿佛羊水里一半营养液一半我真棒的人忽然觉得这么说自己也是有点过分了。
“不是、其实我也挺……”看着乌又迷茫而无辜而敏而好学不耻下问的眼神,他把客观描述挽回尊严的话咽回去,无奈对前竞技之星予以肯定,“算了,他是玩得挺好。”
说完又很谨慎,盯着人嘱咐她,“虽然你有他家的钥匙,但你不要自己偷偷找他打游戏,我才是……”
话说到这里,自己有点不好意思了。
闭上嘴巴假装看窗外,语意不明地把剩下几个字哼哼出来。
乌又一个字都没听懂。
想了想,谨慎问人:“你是在学、鸟叫吗?”
……
老话说恼羞成怒,可见人在太怒的时候就顾不上恼了。
方卓猛地转头,冲人大喊:“我是说我才是你最好的朋友!”
声音大到连前排司机都看他,心说自家这位风评一致十分难搞的小少爷竟然还有非要当人朋友的一天啊。
……还是“最好的朋友”
噗嗤。
打工人闭上嘴巴,竭力一点声音都不出,假装这辆车是无人驾驶自动运行。
方卓说完以后自己也觉得自己这种争执好幼稚,又觉得为什么只有自己在乎这种事情啊,说不定乌又根本没有这么想!一念至此委屈得眼圈都红了。
乌又根本没有察觉到方卓的难为情,因为她根本理解不了说这话为什么要难为情。
“你是啊,”她看着方卓,语气很理所应当,“你还是我的、第一个、朋友呢。”
完全不会哄人的人很轻易就哄好了一个脾气很大的人,方卓把自己隐隐约约的眼泪憋回去了,有些扭捏地问人:“真的吗?”
乌又认真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