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睛,瞧着她面颊上的指印,忽然问了一句不该问的话。
“朕瞧着,太子对你也不算多么宠爱,你就这样一路撞了南墙也不回头?朕再给你个机会,有什么隐瞒了朕,现在说出来,朕还能饶了你一命。”
元昭帝原以为她会辩解,求饶,但她擦了擦眼泪后什么都没说,只是安静地跪着,乖巧得不像话。
她没有说什么有关情爱的话,只是缓缓说道:“儿臣也没有办法……因为儿臣已经是太子殿下的人了,太子殿下没了,儿臣何以立足……也请父皇不要怪儿臣。”
她抬眸看着他,呢喃道:“若是,儿臣是父皇的妃妾,儿臣自然是站在父皇这一边的……”
元昭帝站起身来,一步步走到她身前,他扬起了手,宁韫也闭上了眼睛,她以为自己会被打,却有一个冰凉滑腻的东西覆在了她的面上,遮住了她面上的指印。
“朕会按照你说的去查逆党,等等回去后太子问你话,你要答什么,就不用朕教你了吧?”
宁韫拿着那条手帕,似乎是握住了一线生机。
“儿臣明白,太子殿下若要问,儿臣便说自己善妒,父皇责罚了儿臣,让儿臣禁足东宫之中——”
元昭帝打断了她,冷笑道:“太子侧妃出言不逊,朕责罚你?在你眼里,朕便是这样不近人情,不辨是非?”
“……不,儿臣知道父皇是明君,是万古无一的帝王。”
宁韫忽然站起身来,拿起放在一旁的茶水缓缓走近他,她跪倒在他身前,将茶盏双手奉上,高高举过头顶。
“求您饶了儿臣吧……儿臣听您的话,您让儿臣做什么,儿臣就做什么,求您给儿臣一条生路吧。”
她只是求一条生路而已,元昭帝在她走后反复地告诉自己。
直到他再一次从梦里醒来,他梦到舒宁韫那山楂子一样的唇瓣在他面前张张合合,在梦里她在他身下双目迷蒙的模样,他才想到自己方才似乎从哪一步起做错了。
他不该在她奉茶的时候接过,不该任由她跪在他身前,趴伏在他的膝头,仰面看着他。
太荒唐了,他想要什么样的女子得不到,他怎么会对儿子的妻子动了心?
第102章 if线3:天香逆(二)
马车在出了兴安门后停了下来。
周同轲撑伞前来,称是太子殿下请太子妃娘娘同乘。
宁韫没有立刻应声,她抚了抚红肿的面颊,下意识攥紧了自己藏在衣袖下的那条黑色丝帕。
“知道了。”
车帘被掀开,迎面扑来的细细的冷雨让宁韫打了一个哆嗦,她不经意间想起了方才那个人的温度。
那是一个成年男子的身体,有着与她丈夫截然不同的、成熟而灼热的身体,仅仅是短暂的接触,他的身体就在她身上打下了烙印。
那是她丈夫的父亲,是大雍的君父,她不应当接触到他的身体,更不应当将父亲与儿子的身体相比较。
但是,即便是宁韫和太子徐禛说话的时候,她脑中还是想着方才她趴伏在那个人膝头时的情形。
她微微蜷起了指尖,将自己的手藏在了徐禛的视线看不到的地方,她自己心虚了。
“父皇只是问了臣妾这些话,太子殿下不必担心……今日之事是臣妾有错,不该同您争执,父皇不是为了今日的事召我二人入宫的。”
徐禛将信将疑地点了点头,伸手去抚宁韫的脸,便将她下意识的躲闪尽收眼底。
“孤对你动手也是不该,夫妻和美一些,父皇才会安心,明日说不定太后也要问起此事,你也莫要让她老人家操心。”
他瞧着宁韫低垂的眉眼,忽然笑了一下,强硬地扳过她的脸,将人带到了自己的怀中。
“你乖顺一些,孤也是一样的宠爱你的,明白吗?若是孤对你没有情意,当初就不会娶你做太子妃,孤不是为了你拈酸吃醋不快,是你不该忤逆孤。”
他在宁韫面上重重掐了一把,又有些粗暴地抚过她面上的指印。
“还疼吗?”
宁韫摇了摇头,任由他将她拉入怀中。
太子已经有半月余没有到她院中安寝了,或许是今夜元昭帝忽然将二人召入宫中,他有些害怕,今夜执意陪着宁韫睡下。
只是,宁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