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90(2/12)
。
难说呢,或许景玄表哥会把她圈禁起来,先不管她,过上几年赐给她一杯毒酒。
景玄表哥还记得她吗?宁韫不禁在心底问道,手上精致的小铜雀已经被擦得有些反光了,她不能确定景玄表哥还记不记得四岁时候的事情,那是十年前的事了。
十年前宁韫曾跟着母亲,四哥和姐姐一同入京,皇家有一处非常大的园林,宫殿马场甚至是猎苑都在里面,叫做小瀛台,他们当时住在那里,宁韫走迷了路,不慎闯进一处有温泉的宫殿,在那里遇到了一个男孩。
见到他的第一眼,宁韫就觉得他很冷漠,不说话,冷冰冰瞧着人,不说笑也不喜欢玩乐。
那可是个温泉呢,里面的水常年有热气,他怎么能忍住不去水里玩。
宁韫觉得他真无趣,这么小的年纪,看着比父亲还要古板。
道门里有一种说法,叫做夺舍,宁韫最害怕这种术法了,回去的时候,她还想,这个哥哥不会是被夺舍了吧,怎么老气横秋的,不和她玩,就一直坐在那里看书练字。
不过他忙完了之后,人还是很好的,送宁韫了回母亲那里,还将一个做工极为精细的小铜雀送给她。
母亲让宁韫给他行礼,说这位是十六殿下。
那时宁韫可数不过来,算上四个哥哥,宁韫在家里是小六,她还要用两个手来数,十六殿下,三只手都不够。
他没有问宁韫的名字,却还是那样淡淡的声色,说他叫徐景玄。
宁韫回想着当年的事,忽然就想不起来这位景玄表哥长什么样子了。
是啊,都已经十年了,两人见面的时候都是小孩子,如今都大了,宁韫不记得他,他也一定不记得宁韫了。
今后,他就是太子表哥了。
宁韫抚了抚手里的小铜雀。
或许,她可以帮到母亲呢。
*
一晃宁韫就跟着母亲到了京城,同行的还有大哥四哥和姐姐,一路上众人鲜有笑脸,因为临行之前,太子殿下命人加急送了一封书信到建州,称母亲静妃思念旧友,陛下也近来身体抱恙,他作为子侄也很思念姑母,邀王妃娘娘到京城团圆。
宁韫父亲当即就惊厥不起,被灌了一夜的汤药第二日才幽幽转醒,哭着王府看不见的未来,求王妃一定要快些进京,无论如何要平息了太子殿下的怒火。
宁韫也翻看了那书信几遍,虽然瞧不出太子表哥写信时是愤怒还是讥讽,可是他的字的确是飘逸潇洒,让宁韫想起两人上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坐在那个大桌前一板一眼练字。
哼,他果然是变了许多的。
这一次众人还是住进了小瀛台,这里的变化不小,宁韫打听了一下,原来那个有温泉的宫殿叫做千芳苑,后面还有一大片漂亮的花林。
太可惜了,为了母亲,她现在必须一心关注着太子表哥,等今后再去好好赏花吧。
她已经打听到了,这几日,太子表哥经常会去猎苑,甚至有时整个午后都在里面。
这样也好,宁韫想起他小时候的样子,他终于懂得让自己开心了,这样才对嘛,整日就板着脸读书练字,那该多辛苦啊。
只不过,当她也跨上那高高的大马的时候,宁韫又觉得自己不懂他了。
这有什么意思呢,压着马儿,马儿该多不舒服,一定是因为它不舒服了,才这样晃着自己。
宁韫还是得承认,骑马是一件让人害怕的事,这不比去海上划船轻松。
或许是她骑马的样子太滑稽了,服侍他的侍臣也忍不住笑了起来,让宁韫不必那样紧张,这里的马儿都是很温顺的,不会摔了她。
“小县主多摸一摸它,和马儿熟悉熟悉,很快您就不怕了。”
宁韫试着让自己放松一些,她要克服,学不会骑马,还怎么接近太子表哥呢,若是不能接近太子表哥,又如何为母亲求情,她要勇敢,要坚持住。
这匹鬃毛墨青色的白马当真是很通人性,宁韫和它说了一会儿话,它就当真不颠簸宁韫了,带着她缓缓沿着猎场边沿走。
“我听说太子殿下也会经常来这里玩,他都做什么呢?”
“玩?太子殿下可不是来这里寻乐趣的,太子殿下自小勤勉,四五岁时就苦练骑射至精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