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词用用又怎么了,如何叫不得?”
宁韫气得不行,把脸扭到一边去:“如果这样,那韫儿就不喜欢父皇了。就不爱父皇了。”
元昭帝说如今爱不爱可不是她说得算了,命人把小几撤下去,让众人退出了寝殿,他用手掌捂住了宁韫的眼睛,摘下自己拇指上的玉扳指,套在两指上,抵在宁韫唇边。
“舔湿了。”
宁韫的小粉舌被压得发麻,只是这才只是个开始,这几日只是欢好,她都有些忘记了陛下从前是怎么把她欺负得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她想求饶,却已经被他吻住了唇瓣,玉扳指的凉意没入腿间。
晚膳前,宁韫正赖在元昭帝怀里让他给她讲关外的景色,说着说着双元殿的人忽然来报,称是方才徐禛想要触柱自裁,万幸被拦下了,只是也撞破了头,御医已经过去了。
“陛下,宁王殿下有些神智不清,一直喊着要见父皇,要见陛下……他此前从来都不开口,奴婢这才想着来问问陛下的意思。”
殿中安静了一瞬,元昭帝似乎并不感到意外,他说知道了,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和方才给宁韫讲关外林景色之时没有任何区别。
他让御医为徐禛好好医治,又对李俶说:“去告诉祎儿,让他明日入宫来。”
宁韫知道,这是陛下要审问徐禛了,因而她晚膳也用的不多,小侍女收拾碗筷的时候,看见郡主把碗里剩下的燕窝拨成了小团。
宁韫早早沐浴上了床,可是元昭帝却迟迟没有安寝。
他坐在御案前,面前的折子摊开着,朱笔却搁在笔山上,他只是坐在那里,目光落在远处,烛火在他面前跳动着,把他的影子萧瑟地投在身后墙上。
宁韫下了床到他身边问他怎么了,元昭帝说是在想自己是做错了还是做对了,他缓缓摇了摇头,抱她回到榻上。
“怎么会呢,陛下怎么会有错?”
“……朕是在想徐禛的事,早些的时候,朕就知道了徐禛觊觎皇位,可是朕没有当下去敲打他反而是给了他机会,让他一步接着一步行差踏错。”
宁韫身形微微一僵,幸好元昭帝没有发现。
“朕也在想,他是怎么样就走上了弑父谋逆这条路的,朕的儿子怎么会做出勾结外敌的事。为了登上皇位,连伤害国家、出卖士兵的事都能做出来。”
宁韫没有回答,她装作已经睡熟了的样子,抱着元昭帝的手臂,把脸贴在他的上臂上,闭上了眼睛,贪恋着他的体温。
*
时隔一月余,徐禛终于见到了自己的父皇。
他的父皇坐在上首,身边下首坐着他的弟弟。
父皇的面前不再有纱帘阻挡,他不必对着一个剪影说话叩头,揣摩心思。
可是徐禛能看得见他弟弟目中的担忧,看见他弟弟坐立难安的神色,却看不清楚他父皇所思所想。
他的父皇居高临下静静看着他,手指松松地垂放在膝,仿佛在看着一个陌生人,一个与他再无瓜葛的人。
元昭帝开口了,却是对徐祎说的。
“今日你来审。朕只是来听着的,审过之后,就按国法处置。”
徐祎转头看了看元昭帝,又看了看徐禛,最后还是低下头拿起了案卷,燕州京州谋逆大案其他人皆已伏法,杀的杀,流放的流放,如今只剩下了徐禛。
他才要开口,徐禛忽然沙哑地说道:“我要和陛下说话!我只和陛下说话!”
元昭帝轻笑道:“当日在燕州,朕已经问过你话,那时你什么也不说,如今又要以寻死为借口见朕,又是何意?”
他告诉徐祎,若是徐禛不想说,那就再带下去,等他开口。
“睿王今日想怎么审就怎么审,说好话可以,用刑也可以。”
徐祎手抖了一下,开口,还是叫徐禛皇兄。
徐禛大笑起来,让他不要这样叫着自己,反而问徐祎:“知道为何父皇要让你审我吗,这是父皇在磋磨你呢,让你也知道什么是冷血,什么是皇家父子兄弟之情!”
“来日我的下场,也就是你的下场!不要以为今后你做了太子就无忧了。我们大雍的陛下,容不下你的!”
徐祎让他冷静下来,还命人将他扶起来,给他一把椅子坐下。
“父皇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