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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徐祎,正要吃菜,却忽然感到有人在桌下抓住了她的手,与她十指相扣,握得那样紧,根本不给人松开的可能。
万幸宁韫惯用左手,这才没有异样,看着徐祎期待的目光,她强装镇定,很快吃完了,说真是好吃,二哥哥从哪里寻来的厨子,竟然有这样好的手艺。
她感到陛下的手腕轻颤了一下。
她不解,陛下不就是想拉拉手吗,还要怎么样,是不许她说话吗?
徐祎看着宁韫目中的光亮,心中一喜,腼腆地低下了头,全然没有发现他父皇在侧锐利审视的目光。
元昭帝桌下捏着宁韫掌心的那处小软肉,静静看着徐祎。
他知道这个逆子是在想什么了。
真好,他养了两个绝好的宝贝儿子,一个比一个忤逆不孝,真是好啊!
还知道是借着侍孝他父皇的名头,来他父皇眼皮子底下勾引宁韫,让他父皇不好发作。
好!竟然把心术权谋用在这种事上!
还这一样一副情窦初开懵懂无知的样子,他徐景玄怎么能养出来这样不知廉耻的儿子?
听到元昭帝忽然轻笑了一声,徐祎仍是不觉,宁韫却有些害怕。
她近来熟悉陛下,知道陛下这样的笑声可不是开心,又怎么了……
她正想着,陛下就抓起了她的手,将她的手压在他的大腿上,宁韫能感受到他肌肉的起伏,炽。热的温度。
陛下怎么就不开心了,是不喜欢睿王殿下吗,还是她惹他生气了。
宁韫忽然想到自己午后见过周同轲的事,难道陛下知道了?
“妹妹怎么瞧着气色不大好呢,方才在车上许是有些昏暗了,我竟然看不出来,那日在皇祖母那里,我见妹妹就不大好,这几日如何了?”
徐祎还想再好好关心关心宁韫,却被元昭帝打断了。
他忽然问徐祎:“祎儿,那日朕回宫,你母妃来见过朕一面,提到了你的婚事,朕记得此前问过你心中可有心仪的贵女,你还未曾给朕或是你母妃答复。”
听到父皇这样说,徐祎心中一喜,难道父皇已经看到两人相配了吗?
可是这未免有些太快了,他……他还不知晓韫儿妹妹的心意呢。
依旧是不等他答话,元昭帝笑道:“你监国事忙,还一趟一趟来小瀛台看望父皇,好孩子,快些用膳吧。”
他的大腿把宁韫掌心都熨得发热,说完话,将宁韫小手翻开,在她掌心写了几个字。
宁韫又赶紧低头吃了几口好吃的,便说自己的确有些不舒服,想再去换身衣服,下去歇歇,便先行离开了。
元昭帝没有看宁韫,而是看着徐祎追随宁韫的目光。
他要好好看看这个逆子要什么时候把眼睛收回来。
许是感受到了他父皇在看他,徐祎讪讪笑了笑。
元昭帝问他想说什么,徐祎道:“儿臣其实不饿,父皇若是也不喜欢,就让李公公他们撤下吧,等过几日,儿臣再给父皇送来一些其他的,儿臣知道父皇还想叮嘱巡察西南的事。”
元昭帝目光微动,“也并非不好。”他轻声道,“你安心吃饭便是。”
他又和徐祎一同吃了一会儿,方才心中的怒意也消了不少。
用过膳后,元昭帝又试着想了想前世的事,有关宁韫的,有关徐祎的,可是依旧只记起一些模糊的影子,断断续续,像是隔着一层雾。
他感到头痛,便到了暖榻上坐着,命李俶给徐祎上了一道茉莉花茶,说是宁韫自己用干花并上号的雨前茶配的。
徐祎接过茶盏,轻轻嗅了嗅,笑道:“妹妹一直都聪颖懂事,那日宫宴上应当只是病久了有些心绪不宁……”
元昭帝反问道:“你是觉得朕在责怪她吗?”
徐祎一怔,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这样不会说话了,怎么今日一开口就是惹父皇不快,连忙摇头说不敢。
他也不想着宁韫了,认真与元昭帝说起了巡察西南和今日朝堂上的事,还请教了他一些监国拿不定的大小事宜。
元昭帝为他一一指点完毕,忽然问道:“祎儿身上的伤好了没有。”
徐祎说已经快结痂了,只是还有些隐隐作痛。
元昭帝向后靠了靠,看着自己的衣角低声说道:“那就过些日再动身去西南也不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