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大结局】(2/5)
板这些年攒了银钱,择了个大铺子,准备搬走,恰好就让每日上街寻去处的向椋捡到了便宜。
她雇了两个汉子来帮忙搬东西,不出半月就整理好了铺面。
唯独只剩下牌匾还未订,向椋站在铺子前琢磨了好一阵子也没有想好铺子该叫什么名字。
还是等金无疆回来再商量好了。
半个月过去,城中那边儿还没有一点消息,她不自觉都有些忧心忡忡起来。
整日无所事事便只能想东想西,她便去铺子里坐一坐,上街走动走动缓解心情。
铺面隔壁是家药铺,有个帮老板跑腿送药材的货郎每日清早准时路过她的胭脂铺。
最初她刚来时,还在收拾铺面的东西,那年轻男子送完药材注意到了她。
这么打量了一会儿铺子,随口问道:“娘子你是刚来的?这儿要开个什么铺子?”
向椋叉着腰翻账本,抬头看了他一眼,“是,这儿要开胭脂铺。你是药铺的送货郎?”
这人模样白净,书生似的,看不出来是风吹日晒送货的。
他应了一声:“我们家是山野采药的,我帮家里人送货。”
二人点头寒暄了两句,得知这男子姓“伍”,家在坞州边界一座山脚下,每日早晨都要进城上街来送货,听起来还挺辛苦的。
向椋原以为这人就是寻常送货郎,没想后来某日听隔壁药铺的伙计随口提起,说那人家里不是普通的山野采药人,可是包揽了坞州大半药铺的药材,算得上大户人家了。
也难怪长了一张吃不了苦的小脸蛋,看模样,是比向椋还要小个三两岁的。
一来二往的,回回路过胭脂铺都要问候上几句,二人也就熟悉起来。
伍琤送货时偶尔还会给向椋带些常用药材,向椋拒绝再三不得,也只能硬塞给他银钱。
但伍琤性子也倔,不收她的银钱,非说只是顺手送她点儿,算钱还麻烦。
饶是邻里都瞧出来了,这伍家的小子就是有意于这才搬来的小娘子。
向椋愁得很,和伍琤说了几回她有个“竹马”在长平城,过阵子就要回来了,那男人真的脾气不太好。
伍琤显然不信。
向椋怕金无疆一过来就和伍琤起冲突,索性避世,接连几日呆在老宅不上街去,也正好琢磨一下夏季要售怎样的胭脂。
正是这么个呆在老宅睡饱觉的闲逸下午,她收到了长平城的来信。
还是很平常的信封,这回信封上没有画海棠花,只画了个小桥流水带小山的画面,绘图水平仍旧不怎么样。
向椋收到信迫不及待地拆来瞧,字写得似乎有些着急,写到后面又挤又小,她眯着眼睛才能看明白。
长平城的事情已经处理完了,宋舒妤、骆誉赐毒酒白绫,当事的嬷嬷、下人和暗卫队一律问斩,锒铛入狱的更是不计其数。
耽误了一些时间,是因为端王府倒台的事情中,圣上发觉百姓这些年似乎受了不少欺,于是花了一个月时间微服私访去了。
这一个月金无疆都在忙着处理王府的事情,也把另外十二家胭脂铺安排妥当了。
这几天才刚进宫上书,请求将世子之位还给金万安,他有意去往民间做些小生意。
圣上本就挂怀他这个看似命苦的孩子,还以为是这位子坐得不满意,还想想办法帮他再抬高抬高位子。
金无疆恐拂了圣恩,硬着头皮解释来去,才终于让圣上答应下来。
事情刚处理完,飞廉就拿着一笔银钱买了头骡子,一人一骡准备往北疆去。
金无疆问起来,他便说离长平城远一些好,他觉得北疆风土人情都有意思得多,以后也要当一个和廖归园一样的“江湖客”。
金无疆懒得管他,随他去了,只留下了坞州老宅的地址,让他找到固定居所后可以写信往来。
他马不停蹄地踏上了往坞州的路,这封信是在驿站写的,寄到坞州的时候,他应该也离得不远了。
向椋看到最后,指腹摩挲过那行“相思如满月,夜夜减清辉”,不禁挂上了淡淡的笑。
正打算再慢慢看一遍这信时,外头突然传来敲门声。
她抬眼一瞧,心里奇怪,老宅可是挨着山的,邻里都没有两户,哪来的人寻她?
她寻思着莫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