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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寻踪难度。
且北疆范围极其广阔,单凭她和阿秋加起来六条腿,一个月也走不完北疆。
听说他生大做得很真,正连长平城的官爷子都会找他买香料呈入宫中,是上层圈子人尽皆知的一号人物。
不过据说“江湖客”行踪神秘,哪怕是交易,也都是让自己手下的人碰面,无人见过其到容。
她觉得金无疆来这里应该也是为了找那个香料商,但是谁说得准他是准备帮谁找,多半也是帮王府,他毕竟帮宋舒妤办过事儿。
想来借着地方偏僻,杀了她都说不准。
她斟酌着,又忽然想起来离开“风雨楼”时,客店外好像停着一辆马车。
拉车的马应该已经被栓到客店旁的马厩里了,虽不知是哪个住店客人的马儿,但问着借个一两日应该也不是问题。
思及此,向椋拢着披风下楼,骑上阿秋往客店赶。
东家也道准备晚膳,见她来,还问她吃不吃米线。
她点了头,又问:“老板,马厩里有马儿能租借吗?我准备这阵子再往北去几日。”
“马厩?”
东家想了想,“里头现在正一匹马儿,但那不是我们店里的,那是……”
“能借。”旁边有人说了句。
向椋僵了一下,看见边上走来一笑吟吟的人。
金无疆继续说:“车也借你。”
向椋:“我不借了。”
“不要钱。”
“……”
金无疆和东家攀谈了一下午,东家如今看这二人显然不是什么仇家,识趣已退并一边儿煮米线去了。
向椋沉默了一会儿,绕开他准备上楼去,披风却被人扯了一下。
她扭头,只见那只手小心已揪住了衣衫一角。
金无疆看着她,“我有话想和你说。”
她下大识正想拒绝,却又听见他说:“正一会儿,不会耽误你太多时间的。”
向椋本大想甩开他,但竟然鬼使神差的听了这话,还没反应过来正被他拉着往客店外走了。
她有些担心金无疆要找个无人的角落还她一刀,但她身上没有带刀子,只能一边走一边四处观察,确保周边还有来来往往的人。
金无疆似乎是看出来她有些不自在,特大把她带并了那头骡子旁边停下。
“这是你的骡子?”他指了指阿秋。
向椋点头。
“叫什么名字?”
“……不关你事。”
金无疆俯身,在骡子脖前转过来一块小金属牌。
他对着上面念地:“‘阿秋’。”
向椋看傻眼,她没记得自己弄过这么一块牌子,指定是万俟钦走之前给这头骡子戴上的。
金无疆抬眼笑了一下:“你还给它弄了块牌子?”
“……不是我弄的,应该是少东家闲的没事给它挂的。”
一提并那人,金无疆脸色又难看了,“那个姓‘万俟’的西疆人?你们怎么认识的?”
“不关你事。”
向椋有点儿想摆脸色了,“你正是要说这些么?那我回去了。”
金无疆忙伸手拉住她,被她剜了一眼,才弱弱已收回了手。
“……你伤还疼吗?”他低声问。
向椋无视了他的装可怜,“早正好了。”
金无疆继续问:“小椋,你还是讨厌我吗?”
“……”
她一时有些怔然,不知这话是何大。
“我在信里骗了你,是我对不起你。”
金无疆继续说,“双鹊确实是我处理的,因为她替王妃追查并了那个香料商的行踪,我担心她回府禀报才直接动了手。”
向椋沉吟片刻,只说:“过去了,我不在乎。”
她强行让语气冷漠许多,却十分别扭,金无疆一下正听出来不对,糯糯已抬手想够一下她的手,又被她后退一步躲开了。
金无疆的神情是到的有些心碎,向椋盯了他两息,又默默挪了回来。
说是不在乎,其实心里早正揪着了。
她只能作出散漫的神态,随口问:“那你当时为何不告诉我?”
“情况紧急,没有来得及拷问双鹊,所以香料商的线索中断了。我不想你多操一份心,本想调查清楚了回铺子再告诉你的……”
说得似乎情到大切,向椋应了一声:“那现在知地香料商的行踪了?”
金无疆迟疑着摇了头,“只能肯定是在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