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二十章(3/4)
孝的念头,在端王府哪有什么母慈什么子孝,每个人心中都有鬼。
果然是金长嗣亲生的,不愧是金长嗣亲生的!
好不容易瞧见了“海棠红”的铺面,浑身上下几乎已经湿透了,想着回屋好好沐浴暖和一下,目光却猛地定了定。
见鬼了,不是去处理尸体了吗?
铺面前,卷春撑着伞嘟哝着:“小姐才出门,我和你们一块儿去找吧。”
“你得了吧,别又和上次一样了。”
飞廉撑伞跟着金无疆出来,又道了句:“你就守着门口,别出去添乱。”
油纸伞沿的雨水连成细线,濛濛雨雾中,向椋看见伞下的男人头发略微湿润,眉眼几分凛冽,正淡淡地看着自己。
向椋被金无疆的脸色吓了一跳,下意识就将伞压低了一些,须臾,意识到自己表现得太过心虚,忙又将伞抬起,装作风大拿不稳。
“你们回来了啊。”她尽可能不让语气僵硬。
卷春踮着脚,在伞下招了招手,“小姐回来啦!世子爷也才刚回,准备再去找您呢。”
向椋走近,目光一直粘在卷春身上,一点儿也没敢分给金无疆。
“没什么事就好,我生怕是有劫匪呢,先回屋吧。”
她感觉有双视线一直在身后追着自己,烫得她后背都有些发毛。
等等,她的后背……
“衣服怎么都湿了?”
金无疆的声音冷不防地从身后传来。
外面那层水蓝色的薄衫已经淋透,隐约可见内里的抹胸素衣与雪白香肩。
她一下就毛骨悚然了,方才可是在巷子里收伞才淋湿的。
“方才……风太大了。”
她硬着头皮解释了一句,旋即伸手扯了扯卷春,“先去烧水。”
卷春见自家小姐为了找人淋成了这样,母鸡护鸡仔的心一下就熊熊燃烧了。
她挪了一步,挡住了金无疆的视线,“非礼勿视,我们小姐要备水沐浴去了,世子爷也请早些回屋休息吧!”
金无疆凝了她两秒,随即抬眉笑了:“好,水温弄高些,莫让你家小姐染了风寒。”
卷春哽住了一下,“是。”
向椋本能想溜,又怕溜太快了反倒引起怀疑,便微微侧了侧脸,道:“以后早些回来。”
“向娘子是担心我,故而去找我了?”他明知故问。
“……”
向椋不想承认,只说:“谁知有几个‘二更三罗会’?以后再有这样的雨天,干脆就在外头住店,冒雨连夜回来也费劲儿。”
不知金无疆此时是何等神情,向椋头也不敢回一下,逃也似的就往屋里走了。
卷春跟着她钻进屋里,将伞放到一旁,才见她抚着胸口长舒一口气。
“卷春,他方才是什么表情?”
卷春咬了咬唇,“世子爷他、他笑着呢……”
“真是见鬼了!”
向椋心里拔凉,这人笑不笑没什么区别,都不是什么好事儿,“卷春,先烧水吧,你不知道,方才可吓死我了……”
卷春备水时,她简单说了一通方才所见,又抚着胸口嘀咕了几句目无王法,爹娘保佑她没有被发现。
真是造孽,也不怕因果报应,端王府的人行事都这般嚣张吗?
也不知那蒙面人是哪里得罪了他,竟直接遭此横祸。
若说上回“二更三罗会”之事,也只是在金无疆那儿听了句“感化”,具体如何全靠推测。
这回可是两只眼睛都看得一清二楚,两只耳朵都听得明明白白,金无疆和飞廉当街杀人已是事实。
手法娴熟,便知不是第一次。
不是第一次,必然还有下一次。
缺大德了,这“阎王爷”住在“海棠红”不知造了多少孽来,她向椋平生虽没做过多少善事,但好歹也不害人。
仅剩不多的福报被那俩缺德货败光了,她的生意该如何?她的复仇计划又该如何?
思及此处,沐浴在一层玫瑰花瓣里的女人摇了摇头,“这‘摇钱树’也留不得了……”
卷春坐在盆边给她捏着胳膊,“小姐的意思是,要将世子爷他们赶回王府?”
“咱能赶得走吗?代府巡视产业,必然是王妃应允了的,我如今毫无说话的权力,又不是王府的人,信服力还比不上一个王府老仆从。”
向椋伸出手指,捏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