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九章(3/3)
了个掌柜的好友,相貌堂堂,出手尤为阔绰,一看就是一条好汉。
她便插了句嘴:“怕是谁记错了吧?长红疹的是我们家岁稔,不是这位公子。”
群众一时间纷纷说着还真是,彭大娘家的岁稔自幼属易敏体质,保不准就是谁记错了,闹了这么大个乌龙。
金无疆没有应答,只是继续说:“若是日后还有人执意称‘海棠红’的胭脂不干净,我以为也不必过多解释,向氏胭脂铺产业不小,不差那么几个——”
“不对不对!”
向椋见这清高货要开始装腔作势了,赶忙打断,面向周围群众。
她的私房钱万分告急,还真的差这么几个啊!
“诸位先前在‘海棠红’所购胭脂,我可以保证,绝无任何不干净的成分。若是仍旧有疑,我诚恳地邀请诸位待下一批胭脂上新时来店检验。”
她语气万分真诚,坚定地抱起了拳,“到那时,若还有人认为我们‘海棠红’品控不佳,我定会尽数退还诸位在小店花费的所有银钱!”
卷春又跟着彭大娘搪塞了几句,这件事才算是暂时平息。
等到围观百姓散去,向椋才微微懈了口气。
她嘱咐卷春先回屋准备午膳,又与彭大娘道了谢,最后才将目光移向靠在一侧墙边的金无疆身上。
金无疆只是静静瞧着她,二人之间只余下飞廉“咔咔”啃苹果的声音。
清高货,险些黄了她的生意。
她神色总是藏得严实,金无疆丝毫未察觉,走近开始报备早间行程。
“我去见了上游染坊的东家,对方赔了一笔不薄的银钱,并且保证不再排污,柳巷百姓可安心使用溪水。”
听到“银钱”二字,向椋好似猫儿见了鼠,那双冷峻的眸子一下亮了起来,杏眼里好似闪起了星。
“多少?”
金无疆见她一双大眼睛眸光闪动,不禁唇角上扬,抬手比了个“三”。
“三两?”向椋眼睛咕溜一转,低声喃喃:“还行,还行,能接受。”
“你未免有些小看我了,向娘子。”金无疆却说,“是三锭。”
“三锭?!”
向椋惊呼一声,这清高货比她还黑心!
旋即,她又移开视线心虚地眨了眨眼睫,“那、那我分你五两,成吗?”
“这三锭是赔给我的,”金无疆故意道,“向娘子有起红疹吗?”
向椋脸色一凝,暗自咬了咬牙,抬眼时又是一副柔弱带点儿谄媚的神情。
金无疆看了,有些怀疑方才泪眼婆娑指控王大嫂郎君的人是不是面前这个女子。
“世子爷,你说这种话就让人寒心了,你红疹是谁给药医好的呢?”
她柳眉微微拧起,眸中神色严肃又真切。
“是谁慈悲地将你留下,给你吃住的呢?是谁好心让你去上游看看的呢?又是谁——”
“给给给,三锭都给你。”
金无疆伸手叫停,扭头示意飞廉。
飞廉将包袱取下递过来,向椋扯开瞄了一眼,心满意足。
没承想下一秒,金无疆道:“这三锭银两,够向娘子收留我半年吗?”
向椋刚扬起的唇又撇了下去。
她边转身往铺子里走,边应道:“不成,饭钱另算。”
飞廉在后边儿对金无疆嘀咕了一句:“世子爷,应该先谈条件再给银钱……”
“你方才又不说。”
金无疆漠然瞥他一眼,紧追着向椋进了铺子。
“向娘子,那能否稍稍优惠些?我没有带那么多银钱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