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二章(3/3)
紧接着,她一手扯着袖子,一手伸进了竹篮中。
墙边探出半边脑袋的飞廉慢慢转头,瞧了身后无所事事的金无疆一眼。
“世子爷,姝王妃准备烤鱼了,那鱼可是活的,要不……属下上去帮个忙?”
金无疆眉头微跳,“不必,她身子娇弱,想来也是十指不沾阳春水,处理不好自会来求助。”
话音刚落,只听“啪”的一声脆响!
金无疆立刻紧张地凑上前,探出脑袋去瞧。
只见那“娇弱”的姝王妃老汉似的叉腿坐着,面前的青石地板上躺着一只虚弱的肥鱼。
它瞪着一双绝望的眼睛,有气无力地抬了抬尾,最后一动不动。
飞廉惊恐:“世子爷,摔、摔死了。”
“看见了。”
金无疆应了一声,随即扭头看向飞廉,“你会好好讲话吗?怎么和咒我似的。”
飞廉支吾了一下,“世子爷,向娘子她不是还在病中吗……怎的有这般怪力?”
“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金无疆语气不咸不淡,“离‘海棠红’最近的一条溪也有二里路远,卷春一姑娘走不了多快,鱼在竹篮中没有水,一路颠簸回来早已奄奄一息,一摔就死也属正常。”
飞廉还想说什么,却见主子扒着墙,盯得正认真,也就没再多说。
卷春走得是快是慢他不知,但知方才,竹篮里的鱼可都是活泼生机的。
这主仆二人真是神奇啊……
他挠了挠头。
向椋将地上那鱼揪着尾巴拎起来,又将脚边的水盆拖过来给它焯了焯水,随即放置案板,熟练地刮起鱼鳞,改起花刀。
三下五除二,开膛破肚取出了鱼骨和不可食用的部分,鱼身还是完整美观的。
她生于商贾之家,自幼跟随爹娘四处奔波,北至苍漠,南抵芜东。
商道之上,难免要陪主顾饮酒行令,遇到性情刚烈些的,还得随之捕鱼打猎,骑马射箭。
她向椋,可谓是闺房中的奇才,亦文亦武、百样皆通。
别说杀条鱼了,让杀头猪都不在话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