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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发出嘎吱嘎吱的晃动声。
她小心翼翼地侧躺着在里面,后背贴着墙面。
拍了拍身旁的空位:“你也侧着躺,就能躺下了。”
这不是能不能躺下的问题。
墨岩铎仍旧坐着小马扎,从包里拿出女朋友买的喜羊羊小毯子给她盖上:“你先睡,我还不是很困。”
白书杳打了个哈欠,把手掌塞到压着的脸颊下:“那你要快点睡哦,这样对你伤口恢复有好处。”
她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声音落下后,睡着了。
墨岩铎给她掖了掖被角,双手撑着床面,痴痴地看着女孩恬静的睡颜。
她就像温室里精心培养出来的一朵花,需要不停的有人呵护浇灌长大,却喜欢一颗不完美的石头。
他退伍以后变得浑浑噩噩,没有人生目标和理想。他以为自己能在部队一辈子,但中途断了梦想,犹如进入混沌的迷雾,走不出,一直在鬼打墙。
但他现在的人生目标越来越清晰,他会亲手盖一座小白楼,把他最珍视的花朵移植到那里,享受最温暖的光照,装修风格是她最喜欢的意式田园暖调风。
再养一只猫和狗,年纪大一些再去领养两个孩子。
在他起床上班时,老婆吃着他做好的早饭,目送他离开。房子里会给她留一间专门的画室,不想上班就在家里。
所有的一切都是按照她的喜好。
他下班以后回到家,看到无比灿烂绽放的花朵和孩子笑着扑到他的怀里,布偶猫和边牧围着他们。
妻子会喋喋不休地和他吐槽画稿的烦心事,也会在看到他时下意识弯起眼眸。
距离生日还有20天,他们就是有名分的情侣。
这一切都会实现。
白书杳深度睡眠后,墨岩铎将她抱到床中间,一翻身依恋的抱住他的手臂安睡-
第二天早上六点,白书杳就被护士查房和患者起床的稀疏声吵醒。
迷茫睁眼时,便看到缠着一圈纱布的麦色腹肌,呼吸时随着动作一收一紧,极致的线条流畅,肌理分明。
原本就完美的肌理,此刻带着一点伤,更显得野性十足。
白书杳对自己很好,想摸就摸,突然手感变紧。
男人的手推了一下,还带着点欲拒还迎。
白书杳就喜欢这个劲儿,手向上探索,熟悉的触感让她喟叹一声:“唉,这么爽的胸肌以后摸不到怎么办?”
“噗嗤。”头顶上方出现一声女子极轻的笑声。
懵逼的大脑被榔头敲了一棒。
她猛地抬头,戴着口罩的护士,眼尾笑都炸出了花。一旁的小陈面壁,笑的身体颤抖。
她又看向坐在床边的墨岩铎,麦色的皮肤下隐隐泛着点绯红,一路从脸颊红到脖颈。
形象算是彻底报废了。
白书杳嗖的一下抽回手,急忙撑起身,捋了捋头发遮住爆红的脸颊:“我去给你买早餐。”
墨岩铎举起拳头,掩唇轻咳一声:“小陈买过了。”
白书杳汗流浃背:“那我去给你缴费。”
“你们预存的费用足够。”
护士声音略带笑意,去拆纱布:“刚拆的,还是新鲜的,要不要再摸摸?”
白书杳:“……”
为什么这个医院的医生和护士都这么不顾别人的死活。
她这辈子都不会再来这个县城医院,八字犯冲。
白书杳瞟一眼墨岩铎,此时男人也正在看她,那双眼里深情又专注,里面有化不开的浓情蜜意。
炽热的眼神突然烫了一下白书杳。
“我去办理出院。”
白书杳不想再面对墨岩铎那双深情的眼,就像是一把照妖镜,将她内心最害怕的事情袒露在外面。
她只在儿时给爷爷奶奶铺过床,但床太大,她太小,铺到一半奶奶就心疼地把她抱下床,说杳杳生来是享福的,不是来干活的,这些自有人去做。
自那以后她就知道,这一辈子她都不会吃苦,更不会为任何人铺床。
是喜欢吗?
但她的择偶标准的前提是门当户对,事业有成,对她有求必应。
墨岩铎既不温柔也不绅士,处处管着她。
而论事业有成,白书杳思维发散——
如果她把一个30岁和家里闹翻跑去草原开民宿的墨岩铎领回家……
爷爷一定会让大哥打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