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草原第三天(3/3)
后太过安静,他面向女孩儿的方向抽烟。
阳光下,浅金色的流光洒在女孩儿身上,火热的红裙浮起淡淡点缀,清风拂过她乌黑的长发,似铺了一层珠光。
女孩儿垂着眼,时而蹙眉时而紧张。托特包挡住她的双手,好像在玩手机。
在看什么?
和男朋友聊天嘛?
一根烟恰好结束,墨岩铎猛然回神,手指捻灭了那一抹猩红,随后抛进两米开外的垃圾桶,和老板道别。
三轮车继续行进,和上一段路迥然不同,太阳一上来,连风都晒静止了,而身旁更是出奇的安静。
这很像每次行动前的静默,任务系数越大,越安静。
余光中,女孩儿的手一直放在包里,表情也越来越古怪。
事出反常必有妖。
“呲—”的一声,墨岩铎稳稳踩下刹车。
白书杳茫然抬头,环视了一圈,问他:“干嘛停下?”
墨岩铎锐利的眼神刮过她的脸,视线定格在她一直放在包里的手:“你在干什么?”
女孩儿突然变了脸色,埋在包里的手下意识的捏紧,嗔了一眼:“没干什么。”
墨岩铎唇角下压,盯着她紧紧攥着的托特包,声音沉了下来:“你包里是什么?”
白书杳被他突如其来的逼问吓了一跳,他这种语气,就仿佛她里面放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东西:“关你什的事!”
突然,她的肩膀被大手扣住,锁骨缝隙被他的指腹按压,又麻又疼。
想到某种可能,白书杳的脸色一变,心跳重如擂鼓,如果这个人是伪装退役军人的犯罪分子,目的就是专门对她这样的漂亮女子下手。
白书杳悔不该放松警惕单独出来,偏偏这个时候保镖不在。
“能有什么。”白书杳不动声色的说,声音难免发抖,而她包里的手动的太明显。
墨岩铎下意识向身后摸枪,中途又折返叩住白书杳的手腕,粗声呵斥:“不许动!把手里的东西交出来?!”
突然,眼前出现一管黑瓶。
墨岩铎眼疾手快错手打掉,手一松,人质脱离了掌控。
白书杳用尽全力踢出一脚,高跟鞋狠狠向他下三路踹:“去死吧你!”
墨岩铎眼神闪过杀气,一手扣住她作乱的手腕,一手抓住她抬起的小腿,托特包倒栽下去,“嘤—”的一声,小活物随着瓶瓶罐罐摔了出来。
声音不大,被白书杳的吃痛声掩盖:“疼疼疼疼疼!”
手腕和脚踝处的桎梏不松反紧,白书杳呼吸陡然加重,后背一层一层渗出冷汗。
“是谁派你来的?!”
男人在她耳边鬼叫什么她一句没听清,小时候经历过拐卖以后,她身边就一直有保镖,没想到第一次自己出来就遇到变态。
今天栽到了这个混蛋的手里,她不敢想自己的下场会有多惨。
白书杳逼迫自己冷静下来,她迅速扫了一眼可利用的一切,男人站着的位置,旁边就是车轮,如果车子启动,不死也能撞残他。
白书杳恨极了,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伸出那只空手去拧三轮的开关。
男人的敏锐比她想象的还要快,用身体压住她踢踹的双腿,同时扣住她的另一只手,双手交叉举过头顶,动作一气呵成。
此时,白书杳被压在座椅上,动弹不得,偏偏此时双腿张开,男人的身体压在她的下肢上,手腕又以这样的姿势被反剪着扣在头顶。
白书杳屈辱至极。
这两日的所有委屈憋闷,还有愤怒,突然一股脑地涌了上来,豆大的眼泪怎么也止不住,但她紧紧咬住唇瓣,没有哭出声。
强.奸犯越听脆弱的声音越兴奋。
看到男人在解腰带,更是确定了心中猜想。
巨大的恐惧犹如灭顶之力倾轧而下,伪装的坚强不堪一击,混着掉出来的眼泪消失在风里。
她要活着回去,要让爸爸妈妈铲平这里。
她要阉割了这个法外狂徒!
扔去喂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