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2/4)
lz?”
“楼主。”谭少欢不想发拗口的z。
容意讶然,“这才几天,你比我去了一个月知道的还多?”
谭少欢:“谁像你天天窝家里,屁都不知道。谁说你们学校都是读书人,那些都是什么‘神人’啊?”
容意咕哝道:“让你口无遮拦。”
谭少欢:“这种人到底怎么考得上一中?”
没等容意接茬,谭少欢继续发表他的偏见,“买进去的吧。”
乌山一中每年新生里有1/3是择校生,基本上到达实验的分数线就可以交喝茶费进去。
容意纳闷:“你跟胖子吵架,怎么记恨上另一个?”
谭少欢叹气,“他还是校队队长。”
容意双眼一亮,闪动着不合时宜的光芒,像闻到鱼腥味的猫似的,旋即意识到太外露,她克制地皱眉,压抑着好奇。
难怪lz在末班车上抓着吊环走,都自带一股灵活走位的气场,那天也尽显队长风范,劝架为主,没有带头挑事。
她一锤定音,说:“阿弟,他球打得好,书读得好,人也长得好,你这是羡慕他。”
谭少欢被戳中不甘的少年心事,瞪圆了眼,又慌乱地眨了眨。
“放屁!我羡慕他?我怎么可能羡慕他,胡扯……”
容意:“那就是仰慕。”
谭少欢噌地起身,气急败坏地叉腰:“变态!你们一中生都是大变态。”
一中收假后的“变态”月考安排高一和高二交叉座位,一般对应班别交叉坐,个别会匀到其他班补足人数。
容意就是高一7班里少数几个分到高二8班的人,比其他同学多爬一层楼。
座位表张贴在教室前门,她一眼就瞥见了她的名字,就在左上角,正好对应后门进去第二个座位。
后门第一个座位趴着一个大男生,朝着窗户稍稍侧身抱头睡觉。容意看不到他的脸,只见他肩背宽厚,头发蓬松浓密,微微扣在头上的那只手很大,手背青筋鼓突,手指骨节分明,随意曲着,仍显修长,只是小麦肤色看着有一点粗糙。
她怀疑看走眼,又挤回前门找自己的名字,是那个地方没错,她的考试同桌叫黎铮。
黎铮,缩写也是lz,显而易见的男生名字,体型似乎也跟她见过的背影差不多……
还没开考,容意的心跳便不争气地加速,她回到黎铮旁边的空位上,正襟危坐。
如无意外,这一年的考试座位表都不会变,容意和这个黎铮每个月都要做三天的同桌。
隔着过道也坐了一个身形高大的男生,扫了她一眼,忽然喊了一声。
容意反应过来他用的是方言,因为他接连又喊几声,一声比一声用力。
“钉。阿钉。黎钉!”座位表上他叫邓浩。
容意的同桌像被磁铁吸起的钉子,一下子坐直。黎铮双眼迷茫看着声源方向,颧骨处浮现压出的淡淡红痕,害羞似的。他的眼神自然落到她的身上,不由定了定,睡意全消。
如果没有篮球场的意外,容意会鼓起勇气跟他说第一个嗨。她只是悄悄瞥了他一眼,顶着发烫的双耳,低头捣鼓她的笔袋。
那天吵架邓浩好像也在。
“叼,黎钉你有福了。”邓浩哧哧地笑,含混着打趣,还是讲方言,怕另一个主角听懂了似的。理科班男多女少,黎铮的小学妹同桌来了高低也是班花。
黎铮回了句“痴线”,想起什么似的,起身捡起刚才的“枕头”语文课本,从窗户丢到走廊外靠墙脚码着的书堆。
“喂,借我支笔。”
声音太近,讲的又是普通话,容意自动接收到了,转过头去看黎铮。
那边目光一定,她才回过神,听语气那么随便,应该不是跟她讲话。她又气馁地转开眼,瞟黑板左边的挂钟。
邓浩反而没听见,一点反应也没有。
黎铮起身过去,动作带风,给容意拂来一阵衣物洗涤后的清香,飘渺又短暂。
黎铮从背后轻揉邓浩的肩膀,“等号,给我支笔。”
“笔都让你吃了?”邓浩笑骂,从桌肚一顿乱掏,掏出一支笔帽失踪的笔说,“就剩这支了,能用就用,用不了喊你小同桌借。”
监考老师就位,在讲台上清点和分发草稿纸。
黎铮在纸上试了两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