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第一章(1/2)
“好靓啊。”
“上次见咁大粒钻石,都喺嘉芊婚礼嗰阵囉。”
“我哋四小姐真喺走运??,断腿见真情,今小姐咁大手笔,都算係一段佳话囉。”
“三太,今次嘅消息唔系好准??,今小姐睇落根本冇嫌弃四小姐??。”
“来日方长。”
“送戒指又唔影响花边新闻。”
……
白鸽掠过教堂上空,盘旋注目,久久没有离去。
张开的翅膀划过彩窗玻璃,拂过撒着花瓣的过道,也将来宾按照两方新人的亲友分开。
一半大陆,一半港城。
这并不是一场纯粹的婚礼,宾客席坐满了各界有头脸的人物。
婚纱拖尾纯白昂贵,不许灰尘落在上面,却沾染了各种各样的欲望。
半年前的事故,震动了整个港城,港城基建龙头薄家家主薄明志死于非命。
同行的omega四小姐薄衔月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双腿残疾不能行,手中大权被夺走,心灰意冷,离家北上,与早有婚约的堇年集团今家联姻。
虽然说两家自小就有婚约,但时移世易,两家也有十来年没有来往。
也不知道今家怎么想的,竟然认了这场没有任何商业价值联姻。
传说是今家那个alpha二世祖今越自小痴情薄衔月,不介意薄衔月残疾,执意履行婚约。
可是真是假,谁都说不准,更有心者还期待着这场婚礼,那位纨绔惯了的今大小姐能干出些什么出格的事情。
最好是折辱薄衔月一番,削削她那骨子傲劲儿。
只是……
不管怎么曲解,鸽子蛋大的钻戒也不是用来折辱薄衔月的东西吧?
港城那边来的亲友左一个“??”,右一个“囉”,冷嘲热讽,眼红的滴血。
今越听不懂这群人在讲什么,只专心地将被热议的钻戒一点点推到omega的指节。
她是俯视,半弯着腰,显得动作虔诚。
被她托起的那只手骨骼匀称,细长白皙,分不清谁衬得谁,叫整幅画面看上去赏心悦目。
戒指戴好,今越轻轻缓了一口气。
只是她的视线并没有随着戒指停在手指上而停下,而是慢慢往上推去,看向她来自港城的新娘。
薄衔月。
那是一张自带矜贵与锋利感的脸,今越的笑感染不了她,红唇轻轻抿成一条薄线,在彩窗玻璃投下瑰丽的光亮里,显得格格不入。
薄衔月皮肤很白,却不是多健康的白,前不久的事故让她在医院里泡了大半年,整个人白得像是一张纸,也薄得像一张纸。
婚纱设计师给她挑了最刁钻的一套裙子,简洁的立裁模特穿都差点气候,偏偏她穿得很好,坐在轮椅上就像是矜贵的天鹅。
只是这只天鹅是画在纸上的。
稍稍一用力,就能把她撕碎。
今越想,没有人能把薄衔月撕碎的。
除非是薄衔月自己。
而薄衔月看上去,也的确是个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人。
“今越,我累了。”
戒指戴上,向台下亲友展示,掌声如雷。
在热闹的掌声里,今越听到了一句很轻也很冷的普通话。
是薄衔月。
谢天谢地不是粤语,不然今越都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alpha和omega交换完戒指,教堂里进行的所有仪式就基本结束了。
大概撑到这个时候,已经是薄衔月极限了。
今越看着薄衔月眉眼间隐隐透出的抵触与不耐,立刻做出了反应:“稍等。”
正式婚礼前已经彩排过很多次,今越一个眼神,婚礼管家便心领神会,示意早就等在一旁的助手推薄衔月退席。
新人出门与宾客合影无声取消,炸开的礼花筒迎接的是转场酒店的宾客。
人潮退去,今越并不着急离场,而是轻轻曳了下裙摆,望着被人从侧门推离的薄衔月。
尽管退场,尽管坐在轮椅上,瘦削的后背还是笔挺地撑着她的身体。
这个omega的骨相接近完美,大光明发型也挑不出一点错。
造型师特意挑出的几缕长发卷成漂亮的小卷在空中缓慢晃荡,勾着谁的视线,却不为谁停留。
【宿主,别看了,该去酒席了,注意伪装。】
系统的声音机械且没有感情,将今越的视线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