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Chapter.08(2/3)
,大气不敢喘一下。
他紧紧抱着她,胸口起伏得厉害。
他好像还没反应过来…被压着。
呼吸逐渐均匀,傅江砚语气关心:“受伤没?”
脑袋一热,云蓁好忙挣脱开他的怀抱,坐在草坪上向后退了退:“我没事,就是,我…我去一下洗手间。”
女人落荒而逃。
他才起身,手掌撑着地,一只膝盖微屈着。注视着女人离开的方向,像是做了什么事得逞地笑了笑。
该死的装聋作哑。
装聋是,他假装没听到云蓁好叫他,其实连他们爷俩的对话都听得一清二楚。
作哑是,他闭口不提被云蓁好压着,其实早就对她破了万般克制的念头。
哎,他叹了口气。
自从遇到云蓁好之后,他都数不清自投罗网了多少次。
而彼时,云蓁好正躲在卧室里,久久没回过神来。
她抱着床头的西装小熊,握着拳头轻轻地揍了它一下。
舍不得用力,因为,这是阿堰送给她的求婚礼物。
是一对情侣小熊。
婚纱小熊在阿堰那儿。
尽管如此,阿堰他也真是混蛋,干嘛要拖我下地。她“哼哼”两声,脸红到简直是没法看,刚才的画面偏偏又挥之不去。
羞赧极了。
—
傅江砚对云家的屋内构造感到陌生。
他只知道,云蓁好的卧室是在三楼。
第一次听说时,他非常忿忿。
没想到,今天更是开了眼。
他发现,三楼只有两间卧室,宽敞的一间保姆住,另一间则只有杂货房那么小。而其他房间,宁可空着,也不愿意给人住。
赵眠说,这叫合理利用空间,瞎子不需要享受。地方小,瞎子反而安全。
这是她的原话。
以前视频,云蓁好总是盘坐在飘窗,镜头对准的是广阔无垠的天空。
他还以为,她在云家,不会太委屈。
事实是他错了。
靠近楼梯口的走廊处,傅江砚将云蓁好一把拉入怀抱,摸着她头:“好好,咱们快点结婚吧。”
她却有些疑惑:“阿堰,两个相爱的人结婚之后,会不会一直幸福到生命尽头?”
“怎么这么问?”
“阿堰回答我,会不会?”
“会。”
至少真相没被拆穿前,会。
得到答案,云蓁好笑了,顺道提醒:“爷爷叫你去书房等他。”
傅江砚牵着她,说:“你陪我去,刚好给你看一样东西。”
“好。”
书房在二楼,和爷爷的卧室一墙之隔。
云蓁好被傅江砚带到老爷子平时练毛笔字的书桌前,墨汁凝固的味道有些刺鼻。
她摸着鼻尖问:“阿堰是要写字吗?”
傅江砚“嗯”了声,回问:“会不会写瘦金体?”
“会一点。”说完,她感觉到,右耳连带着脖侧有些热。
于是向左挪动一小步,却被身后的男人抓回来锁在怀里,问她:“那你知不知道,云蓁好三个字怎么写?”
“记得……一点。”
“记得就好。”
好像有什么铺在了桌上。
磨墨的声音也很快停了。
她听到,阿堰低沉的嗓音,近在她的右耳畔。
一字一句,好听到令她耳朵发紊。
意料之外的心动。
「
婚书
两姓联姻/一堂缔约
良缘永结/匹配同称
看此日桃花灼灼/宜室宜家
卜他年瓜瓞绵绵/尔昌尔炽
谨以白头之约/书向鸿笺
好将红叶之盟/载明鸳谱
此证
新郎
新娘
年月日礼成
」
一纸婚书,红底黑字,自右而左。
念者有心,听者动心。
傅江砚留下新郎和新娘的名字没念。
为的就是,能够亲眼看着,他女人的名字和他自己的名字,排列整齐。
云蓁好的手指捏着一支细杆毛笔。
傅江砚握着她手,将她的右手带到正确的位置停留。
一起写——
新郎傅江砚
新娘云蓁好
二零二一年三月二十日礼成
门没关,这画面被云老爷子尽收眼底。
他鼻尖酸涩,也不得不承认。
傅江砚会是一个很好的丈夫。
不管是傅江砚,还是他的家,都会是一个值得依靠的避风港。
好好,在云家的这二十二年已经很苦了,往后的日子一定要硬气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