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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还叫过我的小草或我的妹妹吧。
没注意听了。
大概她也爽得要死吧。
明明两个Alpha的生理构造决定他们注定不会是天作之合,但不知道为什么,她却与他却越来越契合。
仙履兰的囊口大开,冰霜雨露,无论她给的是什么,他都能吃得下。清香的雨气浸润着彼此,不知谁才是捕食者,谁才是猎物。
除了缠着她成结她都给了。
——Alpha的身体根本就不适宜成结,往他腺体里注入一点雨气他都颤抖半天,差点过呼吸,何况是那么深刻的标记。
他看上去有些失落,抿了抿唇,更紧地缠住了她,
……
“理我……理我理我。”
终于,明暄如愿摘掉了危苔的头盔,两人的唇挨得很近,是又要捕食彼此的距离了。
这时,门外传来敲门的声音:“圣子,要准备出发了。”
明暄应了一声,深呼吸一下,刚要整理衣冠,危苔的手却迟迟不拿出来,反而一路向下,擒住了他。
明暄瞪大眼睛,惊得直往后摔,背部躺碰到床面,弹了几下才稳住,金色的发丝像水母的触须一样散开。
她倾身压上来,抱着头盔冷笑:“别以为我会就这么算了。试试看,你的秘密还能藏多久,迟早给你全挖出来。”
好冷酷的声音。
好可爱的小草。
明暄倏地笑了,脸上还泛着红,包裹着她的手说:“好。”
又说:“等拿到圣晶,我们去5022吧。”
这是悬赏令上他指定她绑架自己的目的地。
“是礼物。”他告诉她:“我一直想把它送给你。”
说到这里,危苔突然想知道:“要是那时候我没有接悬赏,或者盛典那天我没有去绑架你,你怎么办?”
明暄坐起身,下巴抵住她肩窝,低低道:“不知道。”
事实上,他是知道的。
如果那一天她没有来,那么他一定会从九十九层高塔上跳下去。毋庸置疑。
他要死在离她最近的地方。
但他无法这样对她说明。
人在快乐的时候要学会避谶。他现在,已经很少对她说死字了。
危苔沉下脸看着他,似乎窥见了他当时的想法。
他只能讨好地蹭蹭她,摆出十足无辜的姿态,轻吻她耳尖。
“我现在已经和那时候不一样了。”因为有你在身边了。
……
在圣职人员再一次敲门的时候,明暄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了舱室。
·
明暄穿着新换的圣袍站在台上,借台下临时移植的仙履兰为介质,朝着四面八方散发出自己的信息素。
台下,每个人的心灵都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
而每到这时候,负责护卫圣子的士兵就不得不调动浑身血液维持警觉和理智。
因为平静,往往意味着迟钝。
圣台旁的老张有些不放心,低声问危苔:“这次怎么没叫你的船员们过来助演?”
“啊,对哦,忘了。”危苔说。
老张顿时感到一阵不靠谱的头疼:“……这是理由吗!”他警惕道:“所以你到底是哪找的人?可靠吗?别不是在黑市下的单。咱们这几天换一个地方的,他们能赶得到吗?露出马脚来怎么办?”
“真露出马脚来,你就投奔我一起当星盗算了。”危苔大咧咧说。
“那我儿子们呢?”
“也来当星盗。”
“……我谢谢你。”
“不谢。”
“他们都可都是Omega!”
“那就当Omega星盗。”
“……哈。”老张深感上了一条无望的贼船,想下去已是不能够了,一时间他头更疼了。
“放心。”危苔收敛笑意,摸了摸颈间的星石,表情认真:“不会露出马脚的。”
如果说这世界上有哪一支军队神秘可靠,足够了解元帅的军队,又在星际间任何一个角落随喊随到,那只有一种可能——
台上。
当监督官双手捧着圣晶,郑重地把它交给圣子时,数发烟雾弹猛然从半空中砸落,灰白色的浓雾瞬间散布每个角落。
台上台下乱作一片,浓雾呛人,视物不清,只能听见混乱的脚步声和呼喊声。
利用光学迷彩潜藏在空中的巡守使舰队解除伪装,冒充着星盗悍匪,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