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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小草现在的意志。
他要很努力, 才能错开她盛满希冀的目光,主动悬起自己的头颅,离开她手掌。
他朝她伸出手。
不过手指的目的地并不是她的腺体——他虽然不是什么真圣子,却也绝不容许自己将错就错半推半就地去亵|玩意识懵懂模糊的她。
掌心落在了她头顶,他用拇指轻盈地按压揉捏令她感到舒适的穴位, 以及发旋。
一时间, 危苔被摸得很舒服。
头皮顿时泛起了酥酥麻麻的暖意,温煦得她快要睡着。
她就像猫一样,眯起眼睛,打起了哈欠。
却也像猫一样,在感到自在的时候突然警觉。
“为什么不是摸腺体?”她把眼睛努力撑开, 不解地问。
“……”
见明暄没有回答,她又问了一遍:“为什么啊?”
明暄看了她好久, 最终也只是摩挲着她的额发,用很温柔的眼神看着她说:“该睡觉了,小草。”
在十年前的那些晚上, 他被她分化期好奇的手,越过了中间的界线,随意地摸索和抚玩。直到他痉挛又平复,平复又痉挛,快要濒临临界值,变得一发不可收拾地肮脏前,才会忍不住对她说这句话。
这是他们约定俗成的默契。每当听到这句话时,危苔就知道,她该停下了。
不然,她哥就会被她弄得很糟糕。
脸和身体都很红,全身抑制不住地颤抖,由里向外地散发出一种若有似无的香气,飘过他用薄毯郑重垒好、又被她轻易打破的边界,萦绕在他们窄小破烂的房间里,穿梭在她和他的相依的唇齿间,持续不断地往上浮。
丝丝缕缕。轻轻柔柔。
但尚未完成分化的她难以捕捉。
于是,清晰地分辨并彻底地占有那股香气,是她对于长大的想象和期待。
而现在,她已经长大了——他之前说过的,要分化后才算长大,才可以做其他的事情——为什么他还是把她当小孩一样糊弄?
嘴里说什么“我只会和你在一起”、“我永远是你的”之类的话,结果连触碰她腺体都不愿意。
危苔跳下沙发,越想越委屈,重重地“哼”了一声:“骗子骗子骗子骗子!”
她有些难过,生气地坐到床上,背对着明暄,抱着自己的膝盖,很小声地说:“讨厌哥哥。”
空气仿佛都静止了。
下一刻,身后传来脚步声,紧接着一只温热的手突然环过了她肩头,另外一只抓住了她手腕,她浑身一僵。还没等她回过头,明暄紧实的胸膛便贴住了上来,压住她脊背,将她整个人严丝合缝地圈进了怀里。
“可不可以……”
耳畔是明暄喑哑的声音,犹豫又艰难叹了口气。
他心跳得很快,咚咚、咚咚。富有节奏的声音震在她后背,莫名的,她的心也跟着慌乱起来。
她想要扭过头、面对面地对他收回这句伤人的话,却被身后的人误以为是挣扎,结果被他更用力地圈紧了。
有冰凉的液体滴进她的后颈,她闻到了难过的花香。
“……不要讨厌我啊。”
他的声音很低很轻,甚至透出了几分卑微祈求的意味。
后颈如她所愿地被按动,没有半点琴玉的旖旎,而是像精心养护一株小草一样,是很温柔的手法。
紧接着,她的后脑勺、头顶、额头、太阳穴,依次被那只手轻轻地按揉着。
解离剂的副作用袭来,她浆糊一样的脑袋变得很昏沉。她依偎在他的怀里,昏昏欲睡,仿佛回到了安全的港湾。
明暄顺势将枕头放平,让危苔平躺,为她调整了舒服的睡觉姿势。
分离十年,很多东西都变了,不过哄她睡觉这件事,他还算得心应手。
他熟练地替她把被子拢好,刚要走向床尾压另一端,却被一只冰凉的手死死攥住了。
十三瓣莲花折射出幽冷的光芒。
是她的机械手臂。
记忆停留在十七岁的她,尚不精通她机械臂那些威力十足的用法,只是依靠最朴素的本能,中指与大拇指拢成圈,牢牢地圈住他手腕,不许他离开。
“哥哥……”
“不准走……”
“我不准你走。”
声音含糊,却很着急。
唉。明明眼睛都睁不开了。
“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