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shǎ(2/2)
几天并没有任何分别。
只可惜没有在最后抱抱她。
再叫她一声——
“——傻逼!!!”
一艘银色的飞船悬停在他上方,舱门大开。
危苔站在舱门边,怒气腾腾地朝他俯身伸出了手。
她的袖子被风吹得鼓胀,头发生机勃勃地飞起来,声音是连她自己也没察觉到的愤怒:“说你是傻逼你还真是,连雨都不会躲?!”
金睫一颤,一双蓝色的眼睛陡然睁开,一动不动地看着她。
直到确认,单调又枯燥的天地间,她的光芒再次照耀着他,他才重新焕发起了一点生机。
枯死的树遇到了春天。
他遇到了真正的雨。
对方的唇还在激烈张合,世界嘈杂喧哗,让他怔忡失感,头晕目眩,几乎不能听见危苔说的任何话。
可他无端生出一种本能,他必须、必须、必须死死握住这双手!
绝对、绝对、绝对不可以再放开她!
他这样想,也这样做,冒着一股劲,全凭本能奔向她、攥紧她。
下一秒,他借力飞冲,扑到了她的面前,与她一同跌进飞船里。
即使这样,他也不放手,将她很紧很紧地抱住。
“啊啊……唔、唔!”
喉中滚出几声急促的闷响,他明明有很多话想说,可声带颤动,他却很难把话说出口,只能心有余悸地抓紧她,不让她有机会再离开自己。
一时间,浓郁的仙履兰溢满了整个飞船,明暄的意识终于慢慢地爬了回来。
这才发现飞船上不止他们两个人。
令人讨厌的alpha的味道太多也太过烦人了。
他将下巴抵在她的肩侧,微微抬起眼睛,带着病态的占有欲审视她身后的人。
一个眼神,谢槐的枪被他压了下去;刚刚转醒的莱文再一次晕了过去。
明暄侧过头,在她颈侧深深一吸,情不自禁滚下一滴眼泪。
很轻又很满足地喟叹着:“好开心……小草。”
“你能来接我……”
“好开心……好开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