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jǐng舌圣子(2/3)
兰的味道冲刷得溃不成军。
明暄金睫微抬,眼里掠过一点银亮,瞳孔皱缩,只见那点银亮离自己越来越近。
终究还是没有躲。
危苔已经解下了抑制手环,强效的抑制药剂从她银白色的机械手枪中飞出,柔软的针头瞬间扎进了明暄的颈间。
他的气息一下就溃散了,整个人失控地往前栽,下巴陷进床面,头发凌乱地披在身前。
一张厚实的大毯像大网一样对他兜头砸下,将他包裹在其中,遮住他身上的所有痕迹。
危苔不悦地道:“管好你的信息素。少在这里骚扰别人。”
毯子里传来一点呜咽的气音。
里面隆起小山丘一样的形状。
危苔戴好抑制手环,按下净化键,再次看向谢槐,却不请他进来了,在门口问:“有什么事?”
谢槐愣愣地收回床上的视线,对她道:“是关于你要找的那颗雪白色星球。”
危苔挑眉,声音难掩惊喜:“是找到了吗?”
“还不确定,千岩发现一颗和你的描述很像的星球,w1551,也许处于测绘盲区,所以才一直没有被收录在帝国的星域图上。”
“它在哪?”
“很近。”
“那我马上过去。”
“我和你一起。”
危苔随手披了件衣服,急匆匆往外走,在经过床边时,她的衣角被床沿伸出来的一只手给拉住了。
没有得到出来的允许,明暄没有掀开毯子,只是牵着她,声音闷闷地从底下发出:“你要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是吗。”
“不然呢?我又不是你的omega。”危苔说。
alpha易感期时,会对抚慰过他们的omega信息素有短暂的依恋,总是想要时时刻刻与对方在一起。
听他这么理所应当的质问,危苔不禁冷笑,想他真是被杏玉冲昏了头脑,找代餐居然敢找到她的头上。
“……不要omega。”他小声说。
还挑剔。
挑你a呢?
危苔一把掀开毯子,用机械手指钳住他的下巴,给他一点痛感,让他清醒:“喂,我这是星舰,又不是*院。我是星盗,又不是老鸨。”
还挺押韵。
她就说嘛,作诗,谁不会呢。
“再哔哔赖赖,叽叽歪歪,就把你舌头割下来当下酒菜。”
又押了。哼。没难度。
“我只是想让你带上我。”
明暄顺应她的力道抬起脸,冰蓝色的眸子注视着她,带着细碎的喘息缓缓说:“是你把我从圣廷绑架到这里,我的易感期,你理应对我负责。”
“……你对星盗是不是有什么误解啊圣子。”危苔有些无语了。
“干我们这行,只放火不救火,只管杀不管埋。负责?负你a的责。实在憋难受就自己搞出来——这还需要人教吗?我他a的还从来没听说过哪个a易感期会把自己憋死的,真是操了。”
说完,她抽回手,转身离开。
明暄却用力攥住她的衣角不肯放。
他喃喃道:“会死的。”
危苔回头,她没听清:“什么?”
明暄撑着床,捂住胸口静静喘息。
当他再抬起头时,脸上浮起情热的潮红,眼睛里却闪过冷冽的绝望。
他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危苔,视线贪婪地描绘她锋利的眉眼,刻薄的嘴唇,欣慰却又不甘。
被抑制剂强压下来的信息素在体内胡乱地冲撞,几乎令他有了濒死的感觉。越是这样,他越是拼命地支撑起身体,近乎恳求道:“带上我吧,小草。”
听到这两个字,危苔面色一变,猛地攥住他的领口,顷刻间,暴雨的味道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奔腾,即便带着抑制手环,还是无法阻拦住半点。
她狠狠扼住他的脖颈,沉声警告:“再让我听见这个名字,杀了你。”
“咳咳……那就……”
“杀了我……”
“小草……”
他被危苔猛地摔在床上。
暴雨骤然停歇,危苔眯起眼睛,甚至笑了一下:“杀了你?那我的十亿星币找谁要。你确实该死。但死,太便宜你了。”
她头也不回地离开,摔门的震响回荡在他的耳边。
明暄仰面躺倒在床上,捂着脖子大口大口地呼吸,身体不断抽搐着,铺在床上的金发像河水一样湍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