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叫我危苔大王(2/2)
畅快。
一种温软的钝痛磨砺着她,她不理解那源于什么,只微微歪头,静静看他。
不知过了多久,才听明暄缓缓说:“……我弄丢了我的妹妹。”
她问:“为什么?”
明暄不语。
好吧。其实也不是不能猜到。
她知道他的那个妹妹总是生病,总是好奇,总是惹祸,总是带来麻烦,总是不自量力地证明自己也可以很勇敢。
总是想保护他。
也总是做不成任何事。
“因为她是累赘吧。”
危苔面无表情地说。
“不!不是这样……她不是我的累赘!从来都不是——”
明暄急得声音发抖,剧烈地扭动身体,想要面朝她。
危苔却不给他这个机会。
依旧摁住他肩膀,捂住他眼睛,不许他回头。
又问:“那为什么她会被你丢下?”
“……”
明暄的力气渐渐被抽走,眼睫眨在她掌心,落下一片湿润的水泽,低声说:“……对不起。”
“……”危苔问:“你后悔吗?”
明暄没有回答。
按住他肩头的手渐渐发力,她的声音变得有点沉重,有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霸道。
“你后悔吗。”
“……不。”
即使被易感期这样折磨,回答这句话时,他语气异常坚定:“我不后悔。”
话音刚落,比先前更浓几十倍的雨水的信息素排山倒海袭来,重压得人几乎无法呼吸。
危苔站了起来,虎口盖着他的后颈,把他整张脸朝下地摁在床上。
听见他的声音从柔软的床面传出,声音很低很哑,听得并不真切——然而其实也并不需要听清。
施暴者不必理会受害人的讨饶,绑匪不必理会人质的恳求。
她和他的关系,仅此而已。
“没有悔意是吗。”
她把他往自己的方向用力一拖。
掌心捞起他的圣袍,脚下踩着他的圣带,嘴里讥笑他的圣洁。
“圣子,你会后悔的。”
她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