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击bì圣子(?(2/3)
十亿星币她不要了。
有那么一瞬间,她想要他去死。
她仍旧是笑的,伸手一扯,那压在他肩头的圣带就被她拽掉在地。
她的右手不容置疑地插|进他柔韧的金发当中,用力一拉,直接把他拽了起来,带到了自己的面前。
她满意明暄吃痛的表情,将银白色枪管对准了他的后脑,食指危险地一勾,坚硬的指尖慢慢摩挲着扳机。
明暄没有抵抗,也无法抵抗,他连圣带被她践踏都无法阻止。
腰被她扣着,身体不得不靠向她,他仿佛没有骨头似的,腰身向后折,半躺进她的怀里。
如果不是她的枪口顶住他的后脑,这几乎可以看做是一个亲密的拥抱。
他分不清这究竟是梦还是现实,只想紧紧地回拥。
然后,标记她。
标记她……
腺体发麻发热,脑海中混乱一片,恍惚中有什么声音正在蛊惑他。
去占领她吧,去占有她吧。
……
……不行。
唯剩一点残存的意志还在与自己做着对抗,淡淡的青筋在他贴骨的紧致皮相上逐渐浮现出来,垂下的手上满是牙印。
不行。
一道鲜血的痕迹从他唇齿间溢了出来,说出口的话仍然是:“快……走……”
然而危苔却并没有要走的意思。
“圣廷是怎么帮你解决易感期的?”她好奇地问。
冰凉的枪口慢慢下移,划过了他发烫的后颈腺体,拨开白袍的圣洁领口,停在了他的颈椎上。
明暄被激得浑身一颤,难耐的酥麻从腺体的最深处蔓延至全身,心脏窒了一瞬后忽然猛烈地撞跳。
他忍不住轻轻挪动身体,饮鸩止渴地用腺体再次触碰那抹危险的凉意,发出一点痛楚的闷吼。
听上去像是在爽。又像是在痛。
危苔黑眸一凛,野蛮地将枪口碾了上去,又轻声问:“他们给你找omega吗?”
“不……!”
明暄语气急切,像是急于要剖析辩白什么似的。冰蓝色的眸子猛烈震颤,厚重的圣袍也难掩胸口的剧烈起伏。
他不知该怎么解释,身体在她手中挣扎着,嘴里一遍遍说:“没有,我没有……”
“哦,我忘了,圣廷要求圣职人员对古神保持贞洁,怎么可能给圣子去找omega呢。那你是靠抑制剂?还是干熬过去的?”
明暄混乱地点头,不知在回哪一句。
他的身体变得更热,强压着身体里的混乱念头,不断喘息着,喉咙发出含混的声音。
“可怜。”
危苔啧啧两声,身体再一次迫近,微笑着说:“看在我们认识这么多年的份上,我来帮帮你怎么样。”
他的脑袋通过枪管枕在她的臂弯里,头仰着,高鼻深目,金睫下的蓝眸深深凝望着她,眼底不知名的情绪在涌动。
……难怪能做圣子,这眼神真是看狗都深情。
危苔微微侧目,机械拇指轻抚那把枪:“我船上有一些抚慰剂,大家用了都说好,如果你求我的话,我也可以给你几管——不过星域地图上的那尊圣子像我会换成你的买家秀,群发给所有你的信徒。”
所谓抚慰剂就是omega的天然信息素,这并非是人工合成的化学药品,提取一管需要透支一个omega长达数年的激素平衡。
由于太伤o权,也有违伦理,因此被普照帝国列为违禁品,仅在黑市小范围流通。
虽然答应溪雅短时间不招惹帝国,但危苔生性爱犯贱,没有不招惹帝国的义务。
她已经迫不及待看见那些信徒们见到圣子被*火缠身不惜铤而走险的失望模样了。
她倒要看看,那些平日对他顶礼膜拜的人,见到他这个鬼样子还会不会喜欢他。
很快,不出她所料,几次嘴唇无声张合后,她听见明暄低哑的声音——
“……求你。”
危苔轻轻呵了一声,刚要动,却被他反手按住了拿枪的那只手。
他那滚烫的掌心紧紧地压住了她的手指,对她说:“不要。”
危苔露出一点遗憾的微笑,问他:“那我该怎么帮你呢?圣子。”
枪口警告地撞上他的腺体,他的喉间被挤压出了闷哼。
然而,他却没有放手。
修长的手指百折不挠地插|入她的机械手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