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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小片湖,"樱,你怎么想。"
这问题问得笼统,但她知道他问的是什么。关于佐助,关于那些还没收拾干净的前尘,关于她昨天接过的烤鱼和他们今天在石阶上坐着的那个早晨。
她想了想,说:"我觉得那个人选应该尽快定下来。"
鸣人愣了一瞬,然后忽然笑了。那个笑声很轻,像风吹过铃铛的余韵。他伸出手指戳了一下她的手臂,隔着外套布料,触感像蜻蜓点水。
"你变了。"他说。
"哪里变了。"
"以前你会纠结很久才做决定。"他把手缩回去,插进自己口袋里,"现在你不到三秒就想明白了。"
樱垂下眼帘。月色把她的影子拉长,和鸣人的影子在砖地上交叠成一个模糊的角。她想说因为她花了十年时间才搞清楚自己的心,但这话太肉麻了,她说不出口。于是她说:"因为今晚烤肉太好吃了,心情好。"
鸣人笑得更厉害了,弯着腰,肩膀一颤一颤的。好不容易直起身来,他擦了一下眼角,吸了吸鼻子,声音忽然低了下去:"那我以后经常请你吃烤肉。"
"每个月一次就行,多了丁次会嫉妒。"
"那就每周一次,丁次那份让他自己买单。"
他们又站了一会儿,直到巷口传来天天的喊声,说老板要打烊了再不回去就把他们的果酒都喝光。鸣人应了一声,迈步往回走,走出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她。月色给他镀了一层银边。
"樱,"他说,"明天卡卡西老师说让我去卷宗库翻初代目的资料,你跟我一起吗?"
"几点?"
"早上十点吧,不用太早。"
"好。"
鸣人转回身继续走,脚步轻快得几乎要跳起来。樱跟在他后面几步远的地方,看着他后脑勺翘起的一撮金发在夜风里一晃一晃。她忽然觉得这画面很熟悉,像某个遥远的下午他们在训练场里并肩跑过,也是他在前面,她在后面,中间隔着几步的距离。但那时候她的视线穿过他去看另一个人。
现在她的视线只落在他身上。
推开烤肉店的门,热气混着肉香扑面而来。丁次又在加单,说今晚的果酒后劲太大他要再吃一轮解酒。井野已经趴在桌上,脸红得像那盘雪花肥牛。天天正拿筷子戳她的脸,边戳边笑。鹿丸还是那个姿势靠在角落,茶杯换成了第三壶。
鸣人回到座位上的时候,丁次从肉堆里抬起头来,大着舌头问:"你俩去外面那么久,偷偷加餐了?"
"没有,我看月亮去了。"鸣人坐下,顺手把樱那杯已经凉透的茶倒了,重新给她斟了一杯热的。
丁次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落座的樱,咕哝了一句"你们这些人呐",就继续埋头于他的烤肉大业了。倒是鹿丸睁开双眼,目光在鸣人和樱之间转了一个来回,嘴角牵了一下,又闭上了眼。
散场的时候快午夜了。井野是被天天半扶半架着走的,嘴里还在嘟囔什么"樱你赶紧把那簪子换了配蓝色太老气"。丁次自己扛了打包的剩肉,摇摇晃晃往家里走。鹿丸说要去值班室睡,免得回家吵醒老婆。天天朝樱挥了挥手,拖着井野消失在街角。
街面上只剩下鸣人和樱两个人。
夜更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