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钻进被窝,小樱替她掖好被角,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女儿已经闭上了眼睛,嘴角还挂着一丝弧度,像是在梦里都在琢磨出招的路线。她轻轻带上门。
训练场上,每多流一滴汗,底气就多一分。
佐良娜和博人的加练强度在最后一周直接拉满。
每天放学后三号训练场上准时响起拳脚碰撞的闷响和苦无钉入靶心的笃笃声。
佐良娜的查克拉控制越来越精准,一拳轰在训练木桩上,木桩表面应声炸开蛛网般的裂纹,力道收放之间,已经隐隐有了小樱当年在战场上"一拳碎山"的影子。
博人的进步更明显,原本跳脱毛躁的体术动作在鸣人的魔鬼训练下渐渐磨出了棱角,出拳又准又狠,手里剑的连射准头也比半个月前翻了一倍不止。
最后一个周末,佐助亲自下场当陪练。
他一招一式都收着力气,但脚步和出手的角度刁钻至极。佐良娜被他摔了十几回,膝盖蹭破了一块皮,小樱蹲在旁边给她上药的时候她咬着牙一声没吭,药还没干透就站起来说"再来"。
宗树和昂太趴在训练场边的栏杆上看了一下午。宗树攥着小拳头每看见姐姐被摔一次就要"嘶"地吸一口凉气,但眼睛亮得惊人。昂太在旁边给他实时解说:"佐助叔叔那招是虚晃!你看脚下!……哎呀姐姐上当了!"
博人那边鸣人也没客气,影分身车轮战轮番上,博人打到第七个分身的时候腿都在抖了,但拳头攥得死紧,硬撑着没有跪下去。鸣人收回分身后按着他的脑袋使劲揉了一把:"行了,够格了。到那天放开打,别给你老子丢人就行。"
十月十四,比赛前夜。
木叶的夜色安静得出奇。两个人都没睡踏实。
博人半夜爬起来把向日葵编的平安结系得更紧了些,对着月光照了照手腕,又躺了回去。
佐良娜凌晨醒来一次,推开窗户看了看外面。月光铺在院子里,银杏树的叶子安静地飘落。她把那本翻得卷了边的笔记从头到尾默念了一遍,然后合上本子,呼出一口气。
明天,就要来了。
十月十五,清晨。
天气格外好。天蓝得像被水洗过,一丝云都没有。
阳光从东边斜斜铺过来,把木叶的屋顶染成一片金灿灿的暖色。
村东头老训练场上,早就围满了人。消息传了大半个月,连附近几个班的同学都跑来围观了。
家长们站在外围,雏田牵着向日葵的手站在人群前面,向日葵手腕上也系了一根跟哥哥同款的红绳,小脸绷得又紧张又兴奋。
小樱抱着宗树站在稍远的地方,宗树扛了块小木牌,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姐姐必胜"四个大字,一看就是他自己写的。芽吹也来了,坐在自带的小马扎上织毛衣。
人群中忽然安静下来。
石岳来了。他今天穿了一身深灰色的训练服,粗壮的胳膊露在外面,肌肉虬结,青筋隐约可见。身后跟着他那几个岩隐的同学,个个面色严肃。石岳踏进训练场,脚下"咚"的一声闷响,砂土地面微微震了一下。
他环顾四周,拧了拧脖子,骨节咔咔响了两声,声音粗哑:"木叶的那两个,来了没有?"
话音未落,训练场另一头传来两道轻快的脚步声。
博人和佐良娜并肩走过来。博人难得没穿平时那件松垮的外套,换了一身利落的深蓝色训练服,金发用发带束在脑后,露出整张脸。
他左腕上一根细细的红绳格外扎眼。佐良娜穿着深色短袖劲装,长发利落地扎成高马尾,额头系着一条深蓝色头带,眼神沉静而锐利。她活动了一下手腕,指节咔嗒轻响。
博人走到场中央,冲石岳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谁说没来?都等你半天了,你太慢了。&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