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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脚踝，行动很方便。腰间的蝴蝶结设计得恰到好处，既可爱又不失优雅。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有点恍惚。

真的要结婚了。和佐助君。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出去。

佐助已经换好了礼服，站在外面等。

他穿了一身黑色的正式和服，外面套着绣有宇智波族徽的羽织。黑色的头发梳理得整整齐齐，衬得他的五官更加深邃。

听到门响，他转过头。

目光落在她身上。

他沉默了几秒。

小樱被他看得有点紧张。

“怎、怎么样？”她小声问。

佐助看着她，目光从她的头发移到她的脸，再移到她身上的粉色婚纱。

然后他开口。

“好看。”

就两个字。

但小樱注意到，他的耳尖微微红了。

她忍不住笑了。

“真的吗？那这一套？”

佐助点点头。

“嗯。”

小樱心里甜甜的，但还是说：“还有两套没试呢，我再试试。”

她转身回去，换上了那套白色的。

这次出来的时候，佐助的目光更专注了。

白色的婚纱衬得她皮肤更加白皙，长长的拖尾铺在地上，像一朵盛开的花。

佐助看着她，沉默了很久。

小樱被他看得心跳加速。

“这套呢？”

佐助没说话，只是朝她走过来。

他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然后他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

“好看。”他说，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

小樱的脸红了。

“那……这套和刚才那套，哪个更好？”

佐助想了想。

“都好看。”

小樱：“……”

这也叫回答？

“不行，你必须选一个。”她坚持。

佐助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说：“白色。”

小樱愣了一下。

“为什么？”

佐助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认真。

“因为像你。”

小樱愣住了。

像她？

“干净。”佐助说，“纯粹。”

小樱的眼眶忽然有点酸。

她没想到他会说这个。

“那……那我再试试第三套？”她的声音有点抖。

佐助点点头。

小樱转身回去，换上了第三套。

那套白无垢。

纯白的和服，配着红色的里衬，头上还要戴上白色的棉帽。

她穿好之后，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

这好像是最正式的一套，也是最像“新娘”的一套。

她推开门，走出去。

佐助依旧站在外面。

看到她的一瞬间，他的目光定住了。

小樱走到他面前，有点紧张地问：“这套呢？”

佐助看着她，沉默了很久很久。

久到小樱以为他不会再说话了。

然后他开口。

“很美。”

就两个字。

但小樱看到他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

她的眼眶红了。

“那……那就这套？”

佐助点点头。

“嗯。”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小樱低头看着两人相握的手，又抬头看着他。

灯光下，他的脸看起来比平时柔和很多。

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那个站在木叶村口、头也不回离开的少年。

现在，他站在她面前，穿着正式的礼服，握着她的手，说“很美”。

“佐助君。”她轻声开口。

“嗯？”

“谢谢你。”

佐助看着她。

“谢什么？”

小樱笑了。

“谢谢你帮我开店。谢谢你放下任务。谢谢你……愿意陪着我。”

佐助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把她拉进怀里。

“傻瓜。”他在她耳边低声说，“是我谢谢你。”

小樱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但那是高兴的眼泪。

老板娘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不远处，看着这一幕，悄悄擦了擦眼角。

她在这一行做了几十年，见过无数新人试婚纱。

但像这样两个人，一句话不说，却让人看了就想哭的，还是第一次。

她悄悄退出去，把空间留给他们。

过了很久，小樱才从他怀里抬起头。

“那我们就定这套了？”她问。

佐助点点头。

“好。”

小樱笑了，眼眶还红着，但笑容特别灿烂。

“那我们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