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二柱子回村(2/3)

和佐助细微的吞咽声。气氛有点尴尬。

为了打破沉默,也为了转移注意力，小樱没话找话：“那个……佐助君，你这次回来，打算待多久啊？”她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像是随口一问。

佐助夹面的动作微微一顿，抬起眼看向她，黑眸里闪过一丝极快的情绪，像是……疑惑。

“什么？”

“啊？我说，你什么时候走？”小樱重复了一遍，说完才惊觉这话好像……有点太直接了？原主巴不得他留下，怎么会问什么时候走？

果然，佐助放下筷子，看着她，眉头又轻轻蹙了起来。“你……希望我走？”

他的声音依旧平淡，但小樱莫名觉得周围的温度好像降了一点点。

“不是不是！”小樱赶紧摆手补救，“我的意思是……你任务不是很忙吗？我就是问问计划，好……好安排嘛！”她找了个蹩脚的理由。

佐助看了她几秒，才重新拿起筷子，淡淡道：“几天。处理些事情。”他没有具体说是什么事情。

“哦……”小樱点点头，心里盘算着：几天？还好，忍忍就过去了。

佐助继续吃面，吃了几口，忽然开口：“听说你最近在摆摊。”语气陈述，不带疑问。

小樱一愣：“你怎么知道？”消息传得这么快？连在外面游荡的佐助都听说了？

“来之前，去见了鸣人。”佐助解释了一句。

小樱：“……”

果然！这家伙回木叶第一件事不是来找未婚妻，而是去找好基友鸣人！她心里那个吐槽的欲望又升起来了。行吧，你俩才是真爱，我最多算个意外。

“嗯，是啊，开了个小吃摊，在周末集市。”小樱语气平淡地回答，“赚点零花钱，也挺有意思的。”

“嗯。”佐助应了一声，没多做评价，继续吃面。他吃东西很专注，很快一碗面就见底了，连汤都喝得干干净净。

小樱看着他空了的碗，心想：看来味道不错？也是，她对自己的手艺还是有信心的。

佐助放下碗筷，沉默了片刻。就在小樱以为他会说“我走了”或者直接再从窗户翻出去的时候，他忽然低声开口：

“小樱，那个......对不起。”

“啊？”小樱呆愣了一秒，以为自己听错了，“对不起？为什么？”这家伙居然会道歉？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还是她刚才那一下把他砸傻了？

佐助的目光落在空碗上，没有看她，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但语速似乎比平时慢了一点：“因为……长期在外。没能像正常的情侣那样。”他似乎不太习惯说这种话，语句有些生硬。

小樱眨了眨眼，花了点时间才理解他的意思。他是在为不能陪在她身边、不能履行普通男友的职责而道歉？这倒是……出乎意料的……有点……人性？

但问题是，她现在不需要啊！她巴不得他一直在外游历呢！

“呃……没事，真的没事！”小樱赶紧说，语气甚至带了点急切，“你有你的追求和赎罪……呃，修行之路嘛！我理解的！完全没问题！你不用担心我，我过得挺好的，摆摊也挺开心的，真的！”

她一连串的“没事”、“理解”、“挺好”，说得又快又真诚，反而让佐助有些意外地抬起了头，看向她。

月光和灯光下，粉发少女的脸上确实没有他预想中的委屈，反而是一种……近乎轻松的坦然，甚至还有一丝……“你千万别觉得内疚，最好继续在外面待着”的味道？

佐助的眉头再次微微蹙起。眼前的小樱，和他记忆中那个总是追在他身后、眼里心里只有他、会因为他的离开而失落难过的少女，似乎……有哪里不一样。

她还是会关心他（虽然刚才用石头砸了他），也会给他做吃的（虽然好像有点不情愿），但那种炽热的、毫无保留的依赖和眷恋，好像……淡了？

是因为他离开太久，她生气了？还是……发生了别的什么他不知道的事？

一种微妙的、连他自己都未曾清晰意识到的危机感，悄然浮上心头。他习惯了她的追逐和等待，却从未想过，有一天她可能……不再那样了。

“你……”他张了张嘴，想问什么，却又不知道该问什么。

最终